“你?你敢打……”
“啪啪!”
“小杂…”
“啪啪啪啪啪…”
“妈的!你还真犯贱!”
冷樊甩了甩发麻的手掌,恶狠狠的说:“四眼田鸡!跪下大声骂陈阳是杂种,陈阳是贱人,陈阳是陈天平的儿子”。
陈天平是陈树青的老子,而陈树青却是陈阳的父亲,可见冷樊言语的恶毒。
“我不…”
“啪!”
一个嘴巴甩上去,冷樊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陈阳,也就是那个眼镜男。
“我说狗,冷樊,你就给我个面子、放了陈阳吧,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不如……”
龙哥半眯着眼镜阴沉沉的说着,他出离的愤怒了,眼前这个小杂碎、居然敢殴打自己的小弟,今天如果不出头,身边这几个兄弟就散了,虽然那个小杂碎有点不正常,可是自己正常啊,还是知道以大欺小,以多凌寡的。
“哼!张小龙,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要一个出手的理由吗?那好!老子送你一个。”
冷樊看着张小龙、邪魅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故作神秘的说道:“今天老子遇见一个算命的先生,他对我说……”
张小龙几人有些纳闷,不知道冷樊要表达什么,刚要找个理由强行切入战场,只听见冷樊幽幽的说道:“你们都是…煞…笔…”
“什么?”
“我操!”
“龙哥我们上,打死这个小杂种!”
五人纷纷丢下书包,气势汹汹的把冷樊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