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到她想好策略,他已经先起来了,进浴室了。
等到他出来,向晚依旧赖在床上。
他打开衣橱,拿了一条裙子出来,“你今天穿这条吧。”
然后他伸手准备帮她换衣服,向晚慌忙阻止,“我自己来就行了。”
他颔首,却在一旁大大方方准备围观,向晚嗔怒,双颊染上了醉人的红晕,“你怎么还不走?”
“我怕你有伤在身不好行动,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
向晚无语,哼。
既然他要看,就看去,反正昨晚改看的都被看光了,不应该再矫情了,可她还是有些难为情。
她咬咬牙,低头去拿裙子,不再理会他。
不知道是否是有他的存在,向晚半天没拉开拉链,然后就被看不过去的某人自告奉勇接了过去。
最终,这条裙子还真是他帮忙穿上的,因为她独脚站起来的时候腿软无力差点摔倒,某人这下没再理会她的叫嚣,一意孤行帮忙了。
早饭后,她又被逼坐上了那张轮椅,被他推出去转了几圈才回来。
他把她抱进了书房,放在沙发上,然后扔给了她几本杂志,自己埋首处理公务。
都是华影早期杂志,向晚无聊,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她这回受伤,跟华影请了半个月的假,跟学校也请了假。
本来一直忙碌个不停的人,接下来要有一阵子无所事事了,她以为自己会不习惯,没想到倒是挺喜欢这样安逸休闲的日子的。
脑子不用思考的感觉,真好。
她快速阅览手中的杂志,还不忘忙里偷闲瞅几眼俊美逼人的某人,思绪有些飘远了。
认真工作中的某人,似乎更吸引人了,她看得浑然忘我。
等到她的目光跟某人的目光对上的时候,她才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飞快低头。
楼寰天勾了勾唇,倒是没有捉弄她,而是继续低头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