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身上的钱都交了医疗费,哪里还有钱,只得冲那两个保镖:“喂,你们快过来,帮我把车费付了。”
但两人却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看都没有转头看她一眼。
玲玲气了,走过去冲着龙川吼道:“喂,叫你呢,你耳朵聋了?”
龙川终于转过头,看着她:“小姐,我不叫喂。”
玲玲气滞,但还是放缓了语气说道:“把车钱结了。”
龙川却说:“小姐,我是保镖,没有义务为你结帐。”
玲玲气恨恨地:“问你借,不行吗?”
龙川想了一下,才说:“行!”走过去给的士司机打车费。玲玲冲另一个保镖龙山:“去,帮我把包袱拎下来。”
但龙山根本就不理他。
玲玲平时命令武警惯了,见保镖不听她的话,又想发气,但忽然就感觉不对:“怎么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小方小平他们呢?”
龙山总算回话了:“几天前在老爷子的寿晏上跌伤,送去医院了。”
说这些话时,他依旧是目不邪视。
玲玲回想那天,的确不错,他们两个因为妈妈要他们去抓那个乡巴佬和那个龙啸天,被龙啸天抓着丢下了二楼。
“这么说,你们是代替他们站岗了,既然这样,还说那么多干什么?帮我把包拎进去吧。”玲玲扬了扬下巴。
但龙山却根本不动:“对不起,我们是保镖,不是下人,你自己拿进去吧。”
玲玲想要发火,但想到这两人不是爸爸的手下武警,又忍住了,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果然乡巴佬的手下,也是乡巴佬!连给女人献殷勤也不会。”
她终究还是自己提着包袱进了金家院子。
一走进院子,她又开口叫道:“牛嫂,快过来,把衣服拿去洗了——”
但没有人答应她,她气冲冲地走进厨房,冲着正面朝水池洗菜的人喊道:“牛嫂你聋了,喊你——”
洗菜的人转过身来,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