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这么蠢!”
烈馨儿气得不打一处来,杀人就杀人呗,整个联军在长留山中探索的时候,为了宝物杀人越货的事又不是没有,谁不是心知肚明。
只不过,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让别人掌握证据又是另一回事,所以这种事都是暗地里的勾搭,谁也不会暴露出来。
可是魏云倒好,杀得光明正大,恐怕在整个联军中也是独此一家了。
善普不知道烈馨儿和魏云的传音,但是看到烈馨儿的脸色,也知道个大概,不禁得意的笑了笑。
“你们继续,把关键部分说清楚。”
“哦,后来伽伊罗要善勤给一个交代,善勤知道理亏,就质问凌宇想干什么,为什么明知道双方有合作协议,还要乱杀卡加。然后……”
善普听到这里,心里暗暗窃喜,急忙打断道:“等等,伽伊罗要善勤给一个交代,是不是要凌宇抵命?”
“不是,伽伊罗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凌宇的命,但是凌宇说了,他就是为了伽伊罗的命来的。而且他说完后,也不管伽伊罗跟不跟他打,直接出手,就算伽伊罗认输求饶,善勤出言阻止,他都不管,非要杀掉伽伊罗才甘心。”
“哦,原来是这样。”
善普别有意味的笑了,看向烈馨儿道:
“这么多人证的话,总不会是假的吧?他存心杀伽伊罗,想要挑拨我们跟婆罗门军的矛盾,就算说到姜统帅那里去,恐怕也要治他死罪,难道你还要包庇他?”
烈馨儿的方寸全乱了,人证的供词对魏云很不利,已经算是变相宣判魏云的死刑了。
到这份上,就算她能率领云海营抵抗善普,也挡不住天纵集团军指挥部的制裁,她是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了。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魏云笑了,笑得凄凉,也笑得悲哀。可他不是为自己凄凉,也不是为自己悲哀,而是为那些站出来作证的人。
这些人都不敢触碰魏云的目光,全都愧疚地低下头,因为如果没有魏云,他们都别想活着从迷幻困阵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