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伦:“我说是很像,但没说是是。现在,自三妈妈被王爷搭救出狱后,她是一心一意的紧跟木木王爷,特别是扈东中箭出事后,在外面,三妈妈不会离开王爷半步的,盯得紧着呐。所以,这一定不是三妈妈,但又特别像,所以,在御花园,我也从漠不关心到大受刺激,再到想一探究竟了。我看着这个酷似三妈妈的胡二可,突然觉得,三妈妈叫扈三娘,是姓扈,排行第三;而这胡二可,姓胡,与扈发音相近;二可,有可能其中含有排行第二的意思,‘可’谐音‘姑’,而‘姑’和‘娘’,是配套的。这么一想,我就想起了在我们哈佛人第一次进京时,在“王诜打劫”后,王爷救出了200个扈家庄人,王爷是在陈桥驿接收这200人的。当天晚上,王爷还和这200人一起站着吃了顿晚餐。晚餐期间,我听王爷向扈太公提了个问题,说是扈成是扈家的长子,三娘是扈家的三女,那应该还有个二子或二女啊?
当时扈太公回答了王爷的提问,说这是他们扈家机密,本不示人,但因王爷有救命大恩,又相当的善待,便不隐瞒了。扈太公说,他有二个女儿,为庄园的长期发展,从长远生计计,依家传惯例,把长子留在身边不远游,将二女儿外送游学。后,扈三娘学成返家,有了相当的武功、武技。然,二娘自送出后,杳无音迅,当时是想让她学些机关匠作之术,这似乎也是这二娘的命,这二娘小时候抓周时就抓了一把锤子,可是,从那时起,到哈佛启动惠普行动,我们离开琉球,都没见扈二娘有回归的音讯。我想,这胡二可会不会是扈二娘呐?”
小海鸠:“公主啊!,这不对啊!扈二娘,扈二娘,是个娘们;胡二可可是个状元,爷们,两回事,哪能呐?”
小海伦:“所以啊,我要小海鹦把望远镜递给我,我在看这个状元郎有没有喉结呐!”
小海鸠:“那他到底有没有喉结呐?”
小海伦:“对不起,他脖子上围了条围巾,没法看。不过,我看清楚了,他没有胡须!”
海明威:“这不能算铁证,不少的男人要到二十多岁才开始有茸毛,再变黑、变粗、变胡须。”
小海伦:“我还觉得,他画画时跳的舞,虽然动作也蛮大,挺大方,有点雄壮;但总觉得他是在装,他的一些步伐,分明是女步!难道是因为要用头笔画画而因此温和了?阴柔了?变性了?”
小海鸦:“公主,我有个问题,就是你怀疑他是个女扮男装之人;那么,全场上万人,人家都没感觉?”
小海伦:“我是因为这个胡二可像三妈妈,才一步步的想到了女扮男装;而不是看出了他是女扮男装后再发散思维的。再说,现场,即使有一个人有点疑问,也会像你一样想,为什么别人没瞧出来呐?何况,人的思维,一向是先入为主的,他既然是个状元,就一定是个男的,谁会往别处想啊!”
小海鸠:“是啊!就凭这么高的个,谁还会觉得他是女人?”
海明威:“公主,如果他是女人,那一定是这交趾的三条毒蛇设的计。你们想,这个人如果是女的,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其它的男人难道不会有疑问?为什么胡二可趟趟都要小题大做?本来站着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复杂化?这种难题只有在知情人的护卫下才能蒙混。所以,我有点想通了,这个人为啥一定要住太师府了,这个人为啥会不答理任何的宴请了,这个人为啥在公开场合不吃不喝了,这个人为啥我们查来查去毫无资讯了,这个人为啥我和我的一些旧友们都毫无印象了,这个人为啥会没有参加童生、院试和乡试而直接会试了,如果他是个女扮男装的西贝货,这一切就都合情合理了。那——,我更坚定了我的猜测,这个人应该是三毒蛇的阴谋的一组成环节,公主啊,千万要小心啊!”
小海伦:“我就是搞不明白,如果这个人是三毒蛇的阴谋的一组成环节,那他首先应该是个知情者,其次是他是自觉自愿的参与进了这件事。那么,如果说,她是扈二娘,那她又怎么会跟交趾的皇室搅一起了?”
小海鸦:“要不,我们把他招来,问问?”
小海鸠:“那哪成啊,人家刚招亲,你一公主就招人家过来,成何体统?”
小海鸦:“这——,我们可以强调,这是公主找状元谈话,而不是女人找男人谈话,更不是待嫁女找招亲郎谈话,是公事,不是私事!”
小海鸠:“这能讲得清吗?”
海明威:“公主,你刚才说的木木王爷救扈家人并晚餐的事,我知道,但没在现场,当时我在押送王爷反打劫俘虏来的辽人,所以并不知道你说的扈二娘的事。现在算来,这扈二娘离开扈家庄也应有七八年了,七八年的时间,什么事不会发生啊?所以,我想,最关键的是先要确定此人究竟是不是扈二娘,不如,公主,你跟扈司令发个电报,问一下,扈二娘身上有无痣记什么的,也方便我们判定。至于小海鸦和小海鸠说的约谈之事,我觉得我们不必心急,如果我们前面的判断是正确的,那现在心急的应该是三毒蛇;如果我们前面的判断是错误的,那么,我们找他谈,他找我们谈,都没啥意义了。除非,咳,公主你对那个状元郎真的有意,那如果此事没有阴谋,也不是不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