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雨下了多久雨滴一滴比一滴下的小,太阳也越来越大地面上的水分也被炙热的太阳烤干了,地面上的热气也慢慢的蒸腾上来,贺帆感觉一阵闷热跳下床走到走廊看了看楼下的地面差不多都干了雨也停了。
“走了待在这就我们两个人真是闲得慌的上教室算了。”贺帆两手插进口袋里转回头,无聊的说。
“你确定要上去?”林子墨有些不情愿的问。
“废话,要不你待在这干嘛?”贺帆没好气的问。
“那走吧!”林子墨不愿意也得愿意他不想一个人待在宿舍,笑道。
跳下床扭了扭身体上的关节,林子墨两手插进口袋站在走廊外看了看宿舍楼下面,只见宿舍大门紧闭看来只能爬着出去了,几分钟就到楼下了,林子墨和贺帆很熟练的从宿舍的大铁门爬了出去,爬宿舍铁门对林子墨和贺帆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家常便饭。
“这铁门真tm的湿,我裤裆都被打湿了。”林子墨拍了拍自己有点湿的裤裆,骂道。
“刚刚下雨能不湿吗?”贺帆一时无语了,不屑的说。
“切。”林子墨不屑的说。
对于林子墨贺帆也是无语了继续往教学楼走去,刚刚走下五楼现在又要爬上五楼,本来天气就够热的了这又要爬上爬下的,两人爬到教学楼五楼身上的汗就跟刚刚从篮球场那边打完球回来一样,一到五楼楼梯口林子墨毫不犹豫的开起头炮去报告,贺帆慢悠悠走在后面。
“报告!”林子墨站在教室前门门口,随随便便喊了一声。
“报告!”贺帆有气无力的喊着。
讲课正讲的入神的数学老师陈业琨放下手中的粉笔看了一眼打断他上课的林子墨和贺帆,他那种眼神充满了厌恶看不起,林子墨看着陈业琨那双冒火的眼睛就想去楼梯口的消防设施柜子里拿个灭火器给他灭灭火。
“都什么时候了?还上来上什么课回家算了!”陈业琨两眼冒着火把书丢到讲台上,骂道。
“我怎么知道?”林子墨根本没把陈业琨放眼里,满不在乎的说。
“到外面待着去!”陈业琨指了指走廊外面,很生气的说。
陈业琨的话林子墨就当成了是他放的臭屁捂捂鼻子也就过去了,他的课自己迟报告已经够给他面子的了,现在他还不让自己进去,他不把自己放眼里当人看,自己也不好把他放眼里当人看,就当他是一个屁说的话也是屁话,没等陈业琨转回头写他的黑板字,林子墨就大摇大摆的走进教室。
“谁叫你进来的?”陈业琨生气的在讲台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怒道。
讲台下的学生还在讲小话做他上课不该做的事情的通通的坐端正,假正经的看着他们看不懂的数学书,林子墨转回头笑着拍了拍手,他对于陈业琨这种粗暴的行为也是醉了。
“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上课?就凭你是老师?”林子墨回头看着陈业琨,心平气和的说。
那些在自己课堂上管不好学生就叫学生出去这种没有一点师德的行为恐怕只有中国人民教师才能做的出来,老师自古是教书育人的而不是教不好学生就把学生赶出去置之不理,再说了老师根本没有权利不让学生接受教育,接受教育是学生的义务,这个权利没人能剥夺,如果老师只因为学生迟影响了他们上课,就不让学生进来接受教育的义务,那老师的气度也未免太小了吧!宽以待人的师德都跑哪去了?都拿去喂狗了吗?
“对,就凭我是老师这是我的课堂你影响到我了我就要叫你出去!”陈业琨两手撑在腰间,理直气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