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林子墨推一把那女人,骂道。
不推开那个风姿妖娆的女人,恐怕林子墨就要抵挡不住那女人身上的那有着吸引异性的香水味了,那风姿妖娆的女人两眼瞪得跟桂圆一样看着林子墨跺跺脚便离开了,林子墨继续叫前台服务员斟酒,时间随着林子墨一口一口酒下肚一分一秒的流逝,半瓶玛雅士下肚林子墨有了半醉之意,捏了捏睛晴从口袋里掏出钱拍在桌子上,也不问钱够不够起身就往外走,不过一般林子墨来这酒吧给的钱都是多的,那些服务员也毫不客气的把顾客多给的钱收到口袋里,走出酒吧,一阵夏日的暖风扑面而来,林子墨捏了捏睛晴眨了眨眼睛定了定神,一步一步的向家里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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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路过多少条街多少个商铺涌入多少次入流,林子墨才站在熟悉的家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眨了眨眼睛胡乱插了一个钥匙进去打不开又换了一个,换了三分多钟才把门给打开,一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林子墨借着外面射进来的灯光才找到了房间电灯的开关,轻轻的按下所有开关。
一片漆黑的房子一下被温暖的黄色灯光笼罩住,林子墨跌跌撞撞的走上二楼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林子墨灯也不开鞋也不脱,一扑就扑到柔软的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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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射在林子墨的床上他一个翻身阳光正好射在他脸上,没一会儿林子墨感觉自己的脸上被火烧了似的,微微睁开难以睁开的眼睛一道刺眼的金光射入自己眼睛里,用手挡了挡坐起来。
“我操,几点了太阳都出来了。”林子墨眯着眼睛看着闹钟,自言自语。
“睡了那么久,点了。”林子墨拍了一下额头,淡淡的说。
推开被子林子墨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不急不慢的走到浴室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站在花洒下尽情的享受着热水的冲刷,热水冲刷着林子墨身上每一寸疲倦的皮肤,身上的酒气也跟着热水的冲刷慢慢散去。
“子墨,你在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林子墨耳朵里。
“嗯。”林子墨在浴室里应了一声。
“刚刚起床吧?要不要妈妈做早饭给你吃?”林子墨的妈妈蒋静问道。
“不用了,我待会出去吃。”林子墨一口拒绝了,解释道。
“嗯,我也得回房间洗个澡了,要钱去妈妈包里拿。”蒋静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的说。
待着浴室里淋洗着热水的林子墨好像没听到他妈妈说的话,很享受的淋着早晨的阳光浴,这里搓哪里搓头发这里弄哪里抓,洗脸刷牙洗澡林子墨连在了一起做,可以省去洗脸刷刷牙就行了,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林子墨从浴室里拿着换出来的脏衣服很无所谓的丢到洗衣机里,走进自己房间里用吹风筒臭美的摆弄着发型。
“子墨,妈睡了要钱就去客厅沙发上我的包里拿。”蒋静经过林子墨的房间,提醒道。
“不用了,我还有。”林子墨关掉吹风筒对着镜子甩了甩头发,应道。
“哦。”蒋静应了一声就再也没声音了。
爬上自己的床从床头柜里拿了几百块钱和几十块钱散钱塞进口袋里,林子墨匆匆忙忙走出家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叫司机直奔贺帆家,出租车涌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走走停停等了一个又一个红绿灯,出租车行驶在三线小城市的小马路上车不是很多就是路很窄,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按着喇叭,缓慢的穿过川流不息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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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堵塞塞通通行行,出租车司机可谓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林子墨送到目的地付了钱,林子墨一下车走到贺帆家门口就伸手按门铃,连续按了好几次都没人出来开门,往后退了几步向楼上看了看贺帆房间的窗帘还拉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贺帆也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