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一阵又一阵撕裂的扯前着,心里突然有一股绝望蓦然翻了真情为,带着血腥味,他的心,竟痛的裂出血来。
今日,他坐着马车从皇宫里出来,在回府的路上,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内一阵晃动,他也车内差点从座位跌倒。正要发火,却只听得外面一声怒吼,听着像是祁枫的声音。
他是在街上雇的马车,祁枫并不知道里面坐的是他。他也不想出去,在座位上重新坐好。外面依然可以听到祁枫的怒吼声,责怪着车夫不看路。心里正诧异着七弟平日里脾气并未有这么坏,突然听到一个女声传进耳朵。
他的心忽然抽紧,一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僵硬的以为自己好似死去了一身。
何以淡淡的一个女声,他便如此失魂?
那声音如此熟悉,竟然是生生刻入到心尖的声音,那声音是夜夜在梦中出现的声音。
是她吗?
祁裕僵硬的猛烈掀开马车的布帘,看向马车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手指僵硬的攥紧,眼睛搜索着那熟悉的身影。
只听得“嘶”的一声,布帘竟被他生生的扯了下来。
不,不会是她?她怎么会在祁枫的身旁?可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陌生的身影不停的在眼前晃动,他找不到她?
他觉得自己好矛盾,想找到她的身影,又不想找到她的身影。他想见到已经思念深入骨血的她,却是死也不想见到她又回到祁枫的身边。
中途去祁枫的风王府,才走至前院,就听到侍女议论着祁枫的福晋,还有她们口中说的小殿下。他的脑海爆裂开来,祁枫怎么会突然会有福晋,还有孩子。
不可能,他不相信。
看着眼前的谷蕊,他已经顾不得仪态,紧紧捏住了她的肩头,吼道:“你要是敢乱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奴婢没有乱说,殿下就是这么叫福晋的。”谷蕊痛的紧皱着眉,感觉到骨头都快裂开,却不敢喊痛,眼前的祁裕像是发了狂一般,眼睛赤红的她连喘气也不敢。
“胡说!”祁裕将谷蕊甩开,她小小的身子顿时像他扔掉的小鸟,失重的摔倒在地上,手肘碰到假石上,顿时溢出一股鲜血。
身旁站着的几个侍女见状,都倒吸冷气,却敢是害怕的离的远远的,不敢靠近。
胸口一阵又一阵的疼,对她的思念深深刺入到心中,刺入骨血。他永远失去了她吗?此时,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心痛的撕心裂肺。
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却没想到,她还是被祁枫找到了。居然还会有了孩子,不可能,她不可能会有他的孩子?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