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起身拉住她走向营帐的动作,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转头看着白雪,已经不是念及报恩的时候,沉声道:“白雪,我今生唯一的妻只会是言言。我不是一个知恩不报的人,你的父亲本就廉明,我会奏明父皇的事实,提升你父亲的官位。”
言言靠在祁枫的怀里静静的听着,他是说,自己是他唯一的妻吗?心底一阵暖流涌过,原来,自己所爱的人说情话时的杀伤力是这么的大,竟让她彻底的沦陷在他的轻声细语中了。
林芯与祁逸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当祁逸看到言言眼底的那抹欣喜时,他知道,言言的心里同样也是那个想法,她此生的夫,只会是祁枫。
如此局面已经让白雪觉得难堪极了,从来就没有男人拒绝过她,还是当众拒绝她。她已经丢了脸皮,当众示意她愿意没有名分,只求陪在他的身边一身一世,却没想到他会当众拒绝她。
她忍住眼底的泪珠不让它流下来,优雅的转身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感觉到言言在他的怀里没有挣扎,祁枫伸出手指温柔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刚刚是故意那么说的?”
言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眼底的笑意透漏了她的情绪。是的,她是故意的。她知道他会拉住她的。
“你还笑,看我不惩罚你。”说完,他低头迅速的捕捉到了她的唇瓣。
言言在他的唇下轻轻的笑着,突然意识到祁逸和林芯还在旁边,急忙轻轻推开了祁枫,抬头看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
祁枫伸指拨回她的脑袋,让她的视线正对着自己,道:“他们哪里会这么不知趣,早就下去了。”
看着他复又要落下来的唇,言言立时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快回营帐,我替你换药,不然,你是想别的女子为你换药。”
“天作证,除了你,我不想任何女子碰我。”祁枫郑重的看着言言。
言言没有理她,径直往他的营帐走去。祁枫立刻追上了她的步伐,温柔的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此刻,他忽然觉得他受的伤很值得。
营帐内,言言给拆纱布时,他直吸冷气。言言原以为是自己手上的力道重了点,他才会痛在这样。边朝他的伤口呵着气,边很轻的替她拆着纱布。
揭开缠绕的纱布最里层时,上面点点腥红。果然是伤口裂开了,不然不会只是拆纱布就会疼的直呼冷气。将金疮药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再细细缚好。
抬头正要说话,却看到他表情古怪的看着她,眼神灼灼,言言急忙避开了他的视线。她没有说话,他亦没有说话,营帐内顿时一片沉默。
这压抑的沉默令言言觉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