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这几日是一直呆在祁枫的营帐的,乐乐跟祁逸一个营帐,林芯一个营帐。言言虽没有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的模样,却能想像的到,此刻应该红的比熟透了的苹果还要红。
往四处望了望,扭头朝一条小溪跑去。
营帐内言言的离开,更加的静谧起来。祁枫僵硬的坐在软榻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极快的跳动。
几年过去,言言愈发出落的清新脱俗的美,有若盛放牡丹,不只美貌胜过当初,更添了几分倾倒众生的风韵。他才会忍不住看到她就想靠近,一时忘情,竟然忘了自己是在营帐内,还让林芯那丫头看个正着。
越想下去,祁枫就觉得懊恼,如此言言只怕越来越不会让他靠近。
突然,帐外传来夏乐乐不依的声音。
“我要进去见爹爹,你为什么不让我见爹爹。”
“跟你说了好多了,现在不能进去,听见了吗?”林芯的声音透着无奈与郁闷。
祁枫在听到林芯的声音,脸上也顿时觉得烫了起来。夏乐乐的声音蓦的响在帐内,林芯眯着眼睛也跟了进来,急忙解释道:“我已经让他不要进来,是他偏要进来的。”
祁枫知道她为什么会解释,嘴角一阵抽搐。夏乐乐已经爬上了他坐着的软榻上,张眼四处望了望,道:“娘亲呢?”
听到夏乐乐的话,林芯才睁开眼睛,发现言言根本不在营帐里。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俏脸染上了一抹红晕,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祁枫一眼。
“爹爹,你的伤口流血了!”突然,夏乐乐发出一声大叫。林芯也朝他的伤口看去,雪白的纱布已经浸了点点血迹。
林芯古怪的瞥了祁枫一眼,道:“我去找言言来替你换纱布。”
“爹爹,都流血了,很疼吗?”夏乐乐小脸皱着,眉心也微蹙着,小手指着他的伤口不敢靠近。
“乐儿,爹爹不痛。”祁枫轻声道。
“骗人,流血了会很痛。乐儿以前摔过一跤,都磨出了血,好痛,爹爹都流了这么多血,肯定是痛死了。”夏乐乐激动地说着。
“我们是男子汉,男子汉就不会怕痛的。那时候乐儿还小,所以会怕痛,以后就不会怕痛了。”
“真的吗?”夏乐乐仰着头看着祁枫道。
祁枫在他澄净的眸子里看到了脸色微红的自己,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打一下,爹爹肯定不会喊疼的。”
话才刚说完,胸口的伤口处蓦的传来一阵绞痛,像是扯裂了心弦般,疼的他倒吸了好几口冷气,手指僵硬的颤抖。
看到夏乐乐的手还举在他的胸前,眼中里露出的天真的疑惑,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道:“你看,爹爹不怕疼。”
“可是,爹爹的伤口有好多血流了出来。”夏乐乐指着他胸前已经腥红一片的纱布,他害怕了,看到不断有血浸出来的伤口,他开始着急的喊着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