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娘和爹爹成亲,这样外面的人就不会说我没有爹爹了。”他眨着眼睛,天真的眸内带着期盼。
言言蓦的瞪向祁枫,心里只道是祁枫教会他说的这些。而祁枫也猜到她的心思,忙摇头道,“这可不是我教的。”
“他才六岁,怎么会知道说这些,就是你教的。”言言剜了他一眼。
祁枫苦笑,他现在更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她,会不会同意乐乐的要求,嫁给他呢?
乐乐也正仰着头等着她的回答。
言言感觉到两束目光紧紧的锁着他,低头撮了一下乐乐的头,“乐乐,娘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吗?无论别人说什么,只要你自己不把它当回事,它就不会存在。更何况,你认为是爹爹的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室,娘怎么可能再嫁给他。”
祁枫在心里喊冤,看来,他还不尽快向她解释,她只会认为他是默认她的猜测。就在他刚想着如何开口跟她解释这一切时,她已经抱着乐乐匆匆离开。
看着她逃也似离开的背影,祁枫的嘴角轻轻地挽起一抹笑容,他隐约觉得她这是在吃醋,因为这份觉得,心底漾起最柔软的涟漪。
正午,言言趁着夏乐乐正在睡午觉的时候,准备去找祁枫,她要跟他讲清楚。才刚穿过回廊,她就听到了祁枫说话的声音,抬头看去,正好看到祁枫立在庭院里。刚抬脚准备去找祁枫,却忽然又听到了太子的声音。
言言立时躲在了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靠的近了些,他们的声音便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迹。
“七弟,一直都没机会问你,你怎么会浑身是伤的被乐乐碰到?”
言言呆着的位置正好可以瞥见祁枫脸上的表情,只见他突然凝眉微蹙,脸上露出一抹沉痛的神色,“二哥,这几年来,我一直都在后悔着不该让言言跟你逃出宫。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后悔的机会。我不爱昭玥,是断然不会娶她的。言言已经不在身边,那么我就更不怕父皇,就算是父皇要砍我的头,我也不会娶昭玥的。因为,我知道,那一晚,在我床上的根本就不是昭玥。是她趁着我睡着,自己将身上的衣服脱光躺在我的床上的,所以才会让言言误会,我跟昭玥发生了什么。”
言言握在手心的指尖蓦的一滞,他终于敢肯定与她温存一晚的不是昭玥而是自己,可是,他却肯定的太晚了。
“那后来呢?这几年里,你都是怎样过来的。”
她转身想走,却在听到祁逸的问题后立住了脚,也很想知道答案。偷偷的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她的心也被揪了起来,她似乎看到了他眉心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