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的。”
“啪”的一下,祁裕怀中的木扇在石桌上沉重一响,小云闻声一颤,开口道:“奴婢真的不知道,早上格格去找皇上时特意没带上我,我问格格什么事,格格也不说。”
“她平时就没有跟你提过这件事?”祁裕的眼睛里满是冷厉,定定的盯着她。
感觉到他眼里传来的冷厉目光,小云坚定的点了点头。
“有什么情况立即报告我,如若让我发现你有所隐瞒,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祁裕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直起身就走。小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不自觉的掐在手心,恨意让她不断用力,直至浸出血丝她才清醒过来,而眼前的人早就消失不见。
秋末冬初,阳光已经明显不再那么炎热,冬风一吹,还是会有点冷。整个皇宫里头树木依旧葱茏,偶尔几片枯叶凋落。花草也在这初冬里尽情的开着,似乎想要拼尽最后的温暖,绚烂开放。水波粼粼的的池子,也失去了骄阳渡上的金光那般耀眼,却倒影着岸上的花草树木与楼阁,别有一翻安静的飘逸。
皇宫里的消息就如一块石头突然掉进平静的湖水里,由一个小点蔓延到整片湖面的涟漪。言言是昭玥格格的姐姐的事也在皇宫里轰炸开来,所有的人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
消息传到天仪宫的时候,皇后正坐在花园责怪着祁逸,听到消息,她的脸色一变,“小川子,你说什么?”
而在一旁的祁逸听到消息也是一惊,刚起身就被皇后瞪了一眼,只得悻悻的坐回石凳上,等着川云德将事情的始末讲清楚。
“娘娘,此事千真万确,昭玥一早就去找了皇上,还拿出了能证明言言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川云德在一旁如实道。
“这……这怎么可能?”皇后显然不信,好不容易眼看着她的眼中钉就只等着皇上的处死令,却没想到会突生这么一件事,“这苏大将军虽然生性风流,可也不至于在外有了女儿却让她流lang在外头,不信,本宫不信。”
“这其中的缘由奴才就不清楚的,只知道她拿出了证据,而皇上也似乎相信了。”川云德平静的回答她,抬头看着眼前脸色不好的皇后,忙又开口道,“娘娘,您的脸色不好,就别为这些事操心了,回房休息下。”
“是啊,母后,您身体不舒服就回房休息下,儿子也先回墨阳宫了。”祁逸借机开口道,刚直起身子就被皇后喊住,“站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皇后由川云德扶着起身,看着祁逸那无奈的眼神,开口道:“母后现在正为你想办法,帮你恢复太子的头衔,在这个关键时刻,母后不想看到你再惹出什么令你父皇不高兴的事。”
祁逸深深吐了一口气,抿着嘴不说话。正因为他了解他的母亲,也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益,索性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