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魅坐在窗子边看着不时飞落下来的枫叶,对着一旁的紫渊问道:“这附近有枫树吗?”从皇宫开始,她就迷恋上了猩红的枫叶,那腥红的颜色每每刺的她心脏生痛,但她却又迷恋着这样的感觉。
紫渊点了点头道:“嗯,后面的山上有一大片的枫树呢。”
南宫魅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亮光,转眸看着紫渊不容拒绝的说道:“扶我去看看。”
紫渊为难的看着南宫魅,说道:“南宫姑娘,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够出去的。”洛铭让她照顾南宫魅,她可千万不能让南宫魅出半点的意外。
南宫魅眼神淡然的看着紫渊,再次重复道:“扶我去看看。”如果她不采取强硬的手段,紫渊一定是不会同意让她出去的,她也就只有用主子的身份来逼迫她了。
紫渊一脸的为难,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点了点头,伸出小心翼翼的将南宫魅扶起来,不忘叮嘱道:“一定要小心!不舒服我就必须带你回来!”洛铭尚且不能拒绝南宫魅的要求,更何况是她这个小小的婢女。
南宫魅点了点头,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紫渊的身上,缓缓地随着她向屋外走去。低沉的心情有些兴奋,她已经很多天没有走出个这个房间了,而外面满山的枫叶就是吸引着她的目光。
“南宫姑娘,先休息一下。”紫渊担心的看着南宫魅,生怕脸色苍白的她随时都会昏迷过去。
南宫魅点了点头,也不敢再硬撑下去,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紫渊扶着南宫魅在一条小溪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将手帕在水里清洗干净,然后小心翼翼的为南宫魅擦试额头上的汗珠,烦忧的说道:“姑娘,上山还有好一段路,你的身体恐怕不能坚持下去,我们回去?”
南宫魅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我想要去的地方,就是爬也必须要爬到!”这是杀手的原则,也是生存的原则。
紫渊心中一惊,她突然发觉南宫魅的毅力和她们死士的信念也有的一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却又不一样,死士只遵从主子的命令,主子要自己死她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而南宫魅却是为自己而活,拥有自己的心。
南宫魅是高傲的,冰冷的,却也是那般迷人的,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魅力,就连同为女人的她也忍不住为之心动。
紫渊心中所想的事情南宫魅自然不会知道,她也没有心思去观察猜测,漆黑的瞳孔看向了不远处的满山枫叶,所有的思绪都沉浸在了那片通红里。
似血的红,似火的焰,就似腥红的鲜血在岁月的流逝中燃烧,似穿着嫁衣的女子在天空下翩然起舞,那么的耀眼夺目。
这是她最熟悉的颜色,腥红。从几岁的时候开始,她就开始和这样的颜色打交道了,每天都是这样,接触着最红的鲜血。
这也是她最痛心的颜色,艳红。她亲眼看着那个女人穿着红艳的嫁衣嫁给了洛铭,她也在穿上这身嫁衣的时候失去了她第一个孩子。
腥红色,早已成为她心底最深的痛,在她的心上割下过那么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