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南宫魅轻声呢喃着,这是一个对她来说很陌生的名词,她勾画不出它的轮廓来。洛肆贴心的温柔,却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悲哀,宫中的女人,都是以洛肆为夫的,可是,她们却没能在洛肆的身上找到所谓的家的存在,只有后宫女人为了生存下来的悲哀。
悸塔的死,在这个布满白骨的后宫之中,或许只是不足轻重的一个。可是南宫魅的心却越来越沉重,不是因为洛肆,而是悸塔。这个被她所遗忘了的女人,这个曾是好姐妹的女人,这个让她再也感觉不到温暖的女人,此刻,却让她感到了心痛。
虽然她并不喜欢她,可是她并不想她死!虽然她并不想见到她,她却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着!
悸塔死了,本就空白的心更加的空荡,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拔走了,只留下弥漫的悲伤。
“是家!”洛肆绕到南宫魅的面前,单膝下跪,凝视着她深情的说道,“魅儿,嫁给朕好不好?”
南宫魅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随后心静如水,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淡淡的说道:“我不是已经是你的妃子了吗?我早就嫁给你了!”
“不是妃子是妻子!今生唯一的妻子!”洛肆迷人的眼眸深情的看着南宫魅,漆黑的瞳孔之中只有那张绝世的容颜,“嫁给朕,做朕的皇后,好吗?”
南宫魅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洛肆耐心的说道:“皇后刚刚被废,你就让我当皇后,不怕全朝议论吗?”
“议论又如何?”洛肆漆黑的眸子中充满了坚决,“朕妻子的位子,本来就只能属于朕最爱的女人,只能属于你!朕只要你做朕的皇后,天下谁人敢不服?!”
南宫魅伸出修长的玉手握住洛肆冰冷的大手,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做你的皇后。”她本就不在乎别的什么人,只要能待在洛肆身边就好,做妃子还是做皇后,她并不介意。
“真的吗?”洛肆激动的看着南宫魅,漆黑的眸子中闪烁着晶亮的光泽,站起身来,一把便将南宫魅搂在怀中。
含妃确是他的妃子,是他以八抬大轿给抬回来的,可是,他所抬回来的是含格,却不是如今站在他眼前的南宫魅。南宫魅从来没有嫁给过他,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他想要她真正属于他,他想要她亲自为他穿上鲜红的嫁衣成为他的新娘,他想要她成为他独一无二的皇后!
面对南宫魅,他有着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忐忑,向她求婚,比他第一次上战场大战还要紧张。就算有很大的把握她会答应,他却还是担心着那很小的几率会被她拒绝。
如今,她真的亲口答应了,他怎能不欣喜如狂,南宫魅终于可以真正的是属于他的了!
被洛肆搂在怀中的南宫魅却没有半丝欣喜的感觉,不知为何,妻子这两个字总是让她感到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