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渊身子停滞了一下,继而继续朝前走。
雨中传来他冷酷绝情的声音,一字一句冷到了苏晚凉的心里:“朕才是槿徽皇朝的帝君,朕想做的,轮不到你过问。还有,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朕与她的孩子,也不会死。那么,朕是否要赐你死罪呢?”
苏晚凉愤恨的看着夜离渊抱着白七浅离开。
就算是她这张脸与白七浅的脸长得一样,她也代替不了她。
疾行去冷宫,两个人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
夜离渊将白七浅放在床榻之上,凝望着她倾城的容颜,许久之后,他轻声说道:“浅浅,我一直在等,等你告诉我,你将她送到了哪里。”
当他抱着她回来的时候,她清醒过来。心里有些恍惚,倘若一辈子都能够这样,该是有多好。
如今听他说这番话,她发现是她自己一厢情愿了。
夜离渊忽而伸手,将白七浅身上的衣物撕了个干净,将她压在身下:“浅浅,你还不肯醒过来么?呵呵,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嗯?”
白七浅睁开双眼,长叹一声:“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夜离渊冷笑,下体的物什猛然没入了紧窄的神秘桃源。
突然起来的痛感让白七浅绝色的面容皱成一团,她咬紧牙,看着夜离渊:“夜离渊,你到底想怎么样?”
夜离渊凝视着白七浅,抚着她如白瓷般的脸颊:“浅浅,告诉我云染的下落。”说话的时候,动作缓和下来,却是没有停。
白七浅笑起来,眼中透着一抹倔强:“可笑,真是可笑。”
可笑么?自己在她的眼中,居然很可笑。
他不再小心翼翼的对她,而是疯狂与粗暴。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因疼痛而皱在一起,看着她眼角流出晶莹的泪珠,夜离渊竟然莫名其妙的满足。
很多时候,他想不明白,他们两个人究竟从什么时候走到了如今这一地步呢?
或许,她是恨着他的。
是啊,白衣也是他的孩子,就那样死了,任凭是谁,心里也会不舒服。正如云染所说,她过不去那个坎,才会将自己逼疯。
到后来,太过于痛苦,才会想去那样的残忍的方式,替白衣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