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浅看着夜离渊,很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这是我为白衣做的衣裳呢。我都做了好多好多的衣裳,春天里穿的锦袍,夏天里穿的小裙子,秋天里穿的披风,冬天里穿的棉袄……”
白七浅细细的数着,眼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云染看到帝王的脸色苍白无比,她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夜离渊,你是不是没有想到今天的场景?”
夜离渊冷冷的扫了一眼,眼神如刀。
他低声问道:“浅浅,白衣是你的小女儿么?”
白七浅很开心的点头:“白衣是我的小女儿,我天真可爱的小女儿,以后,她会自由的生活。”
夜离渊喃喃的念叨着:“白衣……纯白如衣……以后,会自由而肆意的生活……浅浅……这就是你的心愿么?”
白七浅伸出手:“将衣服还给我,我还没有做完呢。”
夜离渊握住她的手,细细的看着,她的手上布满了伤痕,他疼惜的问道:“浅浅,疼么?”
白七浅咧开嘴:“不疼,一点都不疼。我为白衣做新衣裳的时候,会很开心,很幸福哦。”
夜离渊抬起头:“浅浅,你还认识我么?”
白七浅微微皱起了眉头:“皇上,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你是皇上,是夜离渊。”
夜离渊忽然不知道如何开口与白七浅说话。
明明她在对他笑,但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她的心在哭泣一样。
白七浅突然将那件衣裳抢了过去,又坐在地上,专心的缝制着衣裳。
夜离渊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
云染低声说道:“夜离渊,当上皇帝以后,觉得她没有那么重要了。江山社稷,都比她要重要,对不对?苏晚凉腹中的孩子很重要,她腹中的孩子就不重要了,对不对?”
夜离渊沉默不语,可双手还是情不自禁的紧握成拳。
云染看着他眸色中暗藏的怒气,笑出声来:“死的永远没有活着的重要。”
云染看着他痛苦的情绪,笑容更加的甜美:“夜离渊,她也曾清醒过。可是,她发现醒着太痛苦,所以她将自己逼疯了。”
夜离渊压抑着自己的痛苦:“为什么?”
云染重复着他的话:“为什么?究竟她为什么要将自己逼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