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积压的愤怒好似找到了一个口子,她忍不住恶毒的说道:“扶摇,本宫倒是想看看她是怎么样摔下来的。不过是凭借着和你相似的容颜,才能坐上那位置,如今你这正主回来了,她还有胆子嚣张?”
云妃又看了一眼白七浅,怒气难消:“扶摇,你现在倒是又像以前那般,任人欺负。”
又回到了以前?
扶摇郡主被人欺负,任人宰割的岁月?
白七浅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云染,算了,你看婠婠也在这里呢。”
云染低头,看着眼色迷茫的婠婠,暗自叹息,她一时愤怒,倒是将婠婠给忘记了。
婠婠乖巧的抱着云染的腿,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云妃娘娘,不要生气,等以后婠婠有了自己的府邸,云妃娘娘和姑姑就能够天天在那里弹琴唱歌。”
真是个惹人喜爱的孩子呢。
云妃蹬下身子,摸着婠婠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好,云妃娘娘不生气了,云妃娘娘等着婠婠有自己的府邸。”
白七浅笑着说道:“云染,我们去宫殿喝酒。”
云妃扫了一眼摆放在石桌上的桂花酿:“你看,我们这里的酒都没有喝完呢。”
白七浅神秘说道:“这里的桂花酿倒是算不上什么,今日,我给你尝尝我自己酿的葡萄酒。”
云妃一愣:“葡萄酒?我从未听说过。”
白七浅笑而不语,拉着云妃朝自己的宫殿走过去。
婠婠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的跑到两人的前方,蹦蹦跳跳的在园子里嬉闹。
在园中摘下几朵开得正美的鲜花,送给她们几位。一会儿,又闹着要在园子里面扑蝴蝶。看着她欢脱的身影,白七浅的嘴角泛起柔和的笑意。
在远处的那人,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果然,她不是他的浅浅。他的浅浅,何时能忍受被人这样的欺负?
想起当初,柳心眉出言侮辱了几句,白七浅就进宫请了懿旨,手中拿着金丝软鞭,上宰相府兴师问罪。
他的浅浅,永远都是那样张狂、傲气,哪里会这般的隐忍呢?
低垂下眉目,心中那道难以愈合的伤口撕扯得他的心很疼,真的很疼,疼得他受不了。
品尝着回忆的甜蜜与辛酸,一次又一次低声呼喊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