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浅咬着牙,反正现在她认罪也是死,不认罪也是死,还不如给她们添一点不痛快。
想到此处,白七浅声音缓和下来:“王爷,这件事情,我真是冤枉的。”
不久之前,云染也蒙上过不白之怨,知道这种感觉极其的痛苦。她瞥了一眼面色平静的白七浅,心里寻思着或许她真是冤枉的。毕竟,在众人如此逼迫之下,她竟然还能够面色如常的喊冤,光是这份气度已经叫人敬佩。
云染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王爷,这件事情似乎不寻常。”
话语刚落,林凰儿嘲讽的说道:“哎哟,听云染姐姐这番话的口气,好像这事情是冤枉了王妃。”
秋瑾也扫了一眼云染:“云染妹妹,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是不能乱说。”
若是往常,云染肯定不会再多说一句。
可是自从上次被秋瑾夫人暗中陷害的事情发生以后,云染从心里就不待见这个所谓的姐姐。
她目光沉沉看向夜离渊:“王爷,不如将彩儿叫过来,让她当面与王妃对质?”
跪倒在地上的白七浅皱了皱眉头,云染会为她说话,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转念之间,白七浅亦是抬起头,乞求的看着夜离渊:“王爷,不如让彩儿出来与我对质,我倒是想要听听她的说法。”
夜离渊点头:“将彩儿带进来。”
不消片刻,侍卫就带着彩儿走了进来。
彩儿一进大厅,就感觉到十分的压抑。这种沉闷的感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整个人显得异常的惶恐。
她看到白七浅跪倒在地上,周围的夫人们个个脸色肃穆,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奴婢见过王爷,见过众位夫人。”
彩儿被夜离渊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夜离渊咳嗽了一声,既而开口:“彩儿,你最好将你所知道的事情如实交待,如有半句谎言,本王便是将你送到军营里面充当军妓,听到木有,还不快交待!”
夜离渊最后一词“交待”刚说出口,便是狠狠的拍打着桌子。
彩儿整个人一哆嗦,身子瑟瑟发抖,风中凌乱。嘴唇一个劲的抖动,哪里还能有原先的能言善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安定下来:“王爷饶命,奴婢也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去行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