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浅眯了眯眼睛,又问道:“这五天的时间,你可是见到王爷踏出过这院子一步?”
侍卫摇头,很老实的说道:“没有,这几天的时间,都是内侍将王爷的膳食送到里面,王爷可是一步都没有踏出过这院子。”
白七浅声音冷如霜雪,让这侍卫打了个寒颤:“本宫现在怀疑你们软禁王爷。”
侍卫顿时一惊,整个人脸色血色全无,跪倒在地上:“王妃,如此大罪,属下可承受不起,还请王妃莫要冤枉属下。”
白七浅冷冷一笑:“冤枉你?你不让我进去见王爷,我怎么知道王爷是否安好呢?万一真是你们软禁王爷,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那……”
话还没有说完,那侍卫赶紧求饶:“王妃,属下哪有那胆子。”
白七浅声音渐渐放柔:“本宫进去看王爷一眼,若是王爷无事,本宫自然出来。”
那侍卫似乎有些迟疑,已然犹豫不决:“王妃,不是属下不答应,只是王爷……”
白七浅忽而邪魅一笑:“本宫就进去看一眼,不会让王爷知道的。”
那样勾人的笑容,简直是在诱惑人犯罪。
侍卫一阵恍惚,也不知道怎么就点了头。白七浅嫣然一笑,走了进去。
初景也想跟着白七浅走进去,不过却是被紫苑给拉住:“初景夫人,你可是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了。若是你想进去,怕是还要掂量掂量。”
初景气得大怒,用手指着紫苑:“你……”
紫苑笑意盈盈:“紫苑刚才说错话了,还请初景夫人不要放到心里。呵呵,初景夫人素来大人有大量,想必是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初景愤恨的看了一眼紫苑,将手上提着的食盒扔在地上,扭头就走。
如不是因为她小时候贪玩,夜离渊又怎么会因为她而受伤呢?
伤了那么多年,每到秋冬之际,他都会异常的难受。这一次,初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留在安宁城,没有去洛城那边。
难道是因为王妃,他才留下来的么?
想到此处,初景眼中的恨意又慢慢的加深,她已经等不及要除掉她了。
当白七浅见到夜离渊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蜷缩成了一团,躺在床帏之中。面容清减,脸色苍白如纸张,好像随时都要羽化一般。
可他的嘴唇却是异常的红润,那一抹嫣红,如同朱砂。
白七浅白皙的手抚上他的额头,他顿时有了感觉,睁开邪魅的凤眸。不过眸光茫然,在触及白七浅的视线之时,嘴角荡漾出一抹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