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与毛玠看到这一幕,眼中尽皆闪过一抹骇然的神色,倒吸一口冷气,再听到那响彻天地的口号,瞬间就明白了这一支兵马的来历!
号曰四千,营分上下,死志常存,将士用命,每所攻击,无不破者,陷阵环顾,天下难敌!
纵然是原本士气未曾降低的西凉军此刻也是倒吸冷气,瞳孔紧缩,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兵马?!任何一个十足,挥出的斩马刀,都宛若一道诡异的刀影,令人根本躲避不开!
“短枪投杀!”
高顺一扬手中的大刀,仍由刀刃上的鲜血,滴溅到**的头发上,顺着头发垂落到脸颊,狰狞至极!
冲杀而过的陷阵营,
在高顺话音一落的瞬间,齐齐将斩马刀收回,铿锵一下插入腰间,手臂在马北侧的缀囊上一捞,那以木为柄,以铁为锋,半条手臂长短的短枪已经握在手中!
看到这一幕,夏侯渊浑身汗毛倒竖,咆哮道:“快朝四面散开!”
然而夏侯渊话还未数完,一排排锋利的短枪已经从陷阵营中掠出,破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森寒冰冷绝望的死亡枪林,那短枪在空中掠飞了一阵,陡然间携着锐利的尖啸声,恶狠狠地扎落而下。
纵然这些西凉兵不是他夏侯渊的步卒,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不禁为之大怒,双目隐隐泛赤,握住大刀的手骨已经开始在泛白。
嘭!嘭!嘭!....
一支支锋利的短枪从天空中攒落,那锋利至极的枪尖轻易地穿透了护甲的阻挡,深深的扎入身体之中,那庞大的力道,更是无论步卒还是骑兵,都被齐齐带飞了出去,钉牢在地面之上,或是直接死去,或是被四处嘈乱的马蹄踏中,无奈颓然的死去。
而在西凉军被一波短枪箭雨搅的大乱的时候,陷阵营再次挥舞起了斩马刀,朝着西凉军席卷而去。
噗!噗!噗!...
锋利的斩马刀划破**的声音不绝于耳,战马的悲嘶和西凉军的惨叫更是霎时交织成一片,令人为之头皮发炸。
“速速分散开,不要聚集在一起!”
夏侯渊早已经躲到了最后方,不断的呼喊着让士卒分散开来,然而,混乱中的士卒,又其实那般好分散开的?!纵然夏侯渊喊破了喉咙,却根本还是没有多大的作用。
只见陷阵营所过之处,西凉军宛若被收割的麦子,一排排地倒下去,化作一具具浑身血染,身体冰冷的尸体。
纵然这些西凉兵,不是他夏侯渊的麾下,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为之大怒,双目间隐隐因为愤怒而泛起了点点赤红。
“孝先,如今该怎么办?”夏侯渊猛然转过头去,看向毛玠。
陷阵营根本没有任何战术,只是凭借着自身的实力横扫四方,然而,正是陷阵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才让夏侯渊觉得无计可施!不得不求救毛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