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还没有回府,宇文珊去了公主府的书房,打开书桌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锦盒。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锦盒,里面放着她以前送给冷锋的那条丝帕。
当初若非楚月吟帮忙,她想让冷锋坦然正视自己的感情怕是还要费一番周折。俗话说,得人恩果千年记。她不能让楚月吟继续跟着一个一穷二白的乞丐受苦。
宇文珊拿着被冷锋珍藏至今的丝帕,思前想后了很久,终于做出了决定。
此外,她还特意写了一封书信给自己的母后,也就是赵太后,将这些日子宫里发生的事情略略说了一遍。
宇文珊知道母后虽然不在宫里,可是要知道宫里发生过的事情简直是轻而易举。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奇怪和困扰,不明白母后为何如此沉得住气,至今仍留在都城外的寺庙里静修。所以,宇文珊在书信的末尾言辞恳切地请母后快点回宫主持大局。
转眼就到了三日后的中午,楚月吟依约去了公主府,只带了银巧。
原本,楚月吟担心“白离”会死皮赖脸要跟着去,可是他这些日子每日都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听楚月吟说要去公主府赴宴,“白离”便想让一个手下跟去保护她,可是被楚月吟婉拒了。
楚月吟虽然不知道“白离”的真实身份,可是她早就看出来了,他的每一个手下都不是泛泛之辈,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对“白离”忠心耿耿。在营救北溟玉的节骨眼上,她可不想他们与宇文骅或者冷锋起冲突,让宇文骅起了疑心,给营救行动增添困难。
令楚月吟意外的是,宇文骅没有来,宴席上除了她这个外人,就只有宇文珊和冷锋。
宫人们送了酒菜过来之后,全部都被宇文珊屏退了。宽敞的花厅里只剩下楚月吟、宇文珊、冷锋和银巧四个人而已。
仿佛是感觉到楚月吟的诧异,宇文珊过来挽了她的手臂,带着她到桌前坐下。冷锋等她们都坐了,方在楚月吟的对面坐下。
宇文珊笑道:“月吟姐姐,今日是家宴,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你看,我连皇兄都没有请呢。”
楚月吟以为宇文珊是担心她见到宇文骅会尴尬,不由地对宇文珊的体贴心生感激。她嫣然一笑,道:“谢谢珊儿!今日,月吟没有带什么贵重的礼物,就只准备了一对翡翠手镯,望珊儿笑纳!”
银巧赶紧将手里捧着的一个锦盒送上来,楚月吟用双手接了,递给宇文珊。
宇文珊打开锦盒,不禁眼前一亮,由衷赞叹道:“好漂亮的镯子!谢谢月吟姐姐!”她将翡翠手镯戴在皓腕上后,把双手伸到冷锋的眼前。
“好看吗?”
冷锋仔细看了一眼,那对翡翠手镯晶莹剔透,将宇文珊的皓腕衬得莹白如玉,点头道:“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