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上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以及柳青的声音,“公子,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
楚月吟定定地看着纨素,低声道:“纨素公子,本宫希望你能保守秘密,包括本宫的身份、书信以及……一切。”
纨素敛了笑,认真地道:“不需皇后娘娘吩咐,纨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就好。”楚月吟转身向门口走去。
“楚公子还会来看纨素吗?”纨素在她身后问道。
“不知道。”楚月吟不停脚步。她只是一个被锁在深宫里的小女子,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次出宫是什么时候。
“那如果纨素想见楚公子了呢?”纨素不依不饶地追问。
楚月吟顿住,若有所思。他在暗示什么?
纨素盯着楚月吟纤细的背影又道:“如果皇甫公子有书信来,纨素要怎样交给楚公子?”
原本可以通过楚府送到宫里去,可是楚桓夫妇不日就要离府远游,而且楚桓一离开都城,今后她就无法以归宁为由出宫了。除此之外,楚月吟也不知道还有谁可以信任。
楚月吟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不由地轻叹一声,也许这就是天意。
“你保管好书信,让楚府的人送个信到宫里,本宫会想办法出宫见你。”
纨素点头,道:“好。不过楚公子要给个信物,否则纨素怎么指使的动楚府的人。”
楚月吟觉得纨素说的有理,想了想,将皓腕上的翡翠手镯取下一只交给他。这对手镯是从楚府带进宫的,手镯的内侧刻了月吟二字,是楚月吟刚认楚桓为义父之时,楚桓特意找了能工巧匠为她打造的。她一直戴在腕上,从未摘下过。
纨素看着楚月吟打开房门离去,若有所思地抚摸着手镯。细腻的触感,还留着楚月吟的体温和馨香。他不禁勾唇轻笑,这么贵重的翡翠手镯,她轻易地就给了自己。
楚月吟和柳青离开莲香馆后,借着朦胧的夜色回到了楚府,一夜无话。
翌日,楚月吟正在花园里荡秋千,突然想起夏连恒的事,便找了一个家仆过来,吩咐了几句。那家仆匆匆出府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回来,一五一十地把打听到的事情禀报给楚月吟。
一大早,丞相府的家仆刚打开大门,就看见外面的路上放着一个麻袋,还一动一动的。家仆吓坏了,连忙去禀告了夏丞相。夏丞相命家仆解开麻袋的绳索,发现里面竟然装着不着寸缕的夏连恒,气得夏丞相随手就给了夏连恒一个耳刮子,还将夏连恒禁足了,命他一个月内不得离开夏府。
楚月吟听了,开怀大笑,让银巧赏了几两银子给家仆,就让他退下了。她瞥了一眼花园的角落,道:“无影,这件事你办的很好,回宫后去坤宁宫领赏。”
树丛后,无影撇了撇嘴,无语地望着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