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盈君.别忘记本王将你放在凤倾歌身边的真正目的.本王不是你让跟凤倾歌的那些女人争风吃醋的.”
“属下知错……”
“王盈君.身为一个杀手.你可记得每一个杀手首先要学会掌握的第一个原则.”
“属下记得……”
“说.”
王盈君哆嗦嘴巴.声音细若蚊蝇.“杀手……不能够……有情……”
男人双眉紧皱.厉声怒斥道:“大声点.本王听不见.”
王盈君害怕地咽了口口水.努力扯开嗓子.大声回答道:“杀手不能够有情.”
“很好.看來你还记得.”冷厉光芒从男人眼中一闪即逝.男人放低声线.阴恻恻地说.“本王将你派到凤倾歌身边时对你交待过什么.你可记得.”
“属下不敢忘记……”
“很好.重复一遍给本王听.”
王盈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颤危危开口.“王爷让属下易容成雪魅瞳的模样.利用凤倾歌对雪魅瞳的感情留在凤倾歌身边秘密监视凤倾歌.窃听凤倾歌和冷君毅与慕清非的秘密谈话.寻机盗取京机布防图和象征三军统帅的虎符.……”
“很好.本王交待的事情你沒有忘记.”男人阴冷尖锐地指出.“现在.你说说看.你有哪件事情做到了.”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王盈君叩头如蒜.颤危危地回答.“凤倾歌虽然将属下留在身边.但是他并不信任属下.他与冷君毅和慕清非的秘密谈话从來不让属下旁听.属下曾经试图在窗外偷听.然而凤倾歌的内功深厚远在属下之上.属下尚未接近便被凤倾歌发现.属下只能够无功而返.至于虎符.现在在冷君毅手上.属下沒有办法接近……”
“愚蠢.”
男人拂袖.愤怒喝斥.“王盈君.依本王看.你是爱上凤倾歌了.所以才再三借故拖延.凤倾歌未登基之时.你是唯一能够接近凤倾歌的女人.当时.凤倾歌并未将虎符交付冷君毅.你有很多机会可以盗取.但是.你都沒有下手.王盈君.依本王看.你根本就是将本王的命令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