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借口养病不返京?”
凤倾歌轻笑,“雪嬷嬷,你果然精灵古怪,鬼主意甚多!”
“多谢夸奖!”
雪汐辰毫不客气地接下凤倾歌的赞美。
“但是,拖不了多久。”萧流月说,“唯今之计,还请王爷早做打算!反,还是不反?何时反?怎么反?还请王爷考虑仔细。”
凤倾歌沉吟,答道:“此事我已有思量。流月,待返回临潼,我们再仔细商量。”
“好!”
“哎呀呀……折腾了这么久……呵欠啊……我困了,我要睡觉!”
雪汐辰懒洋洋地说完,肩膀上乖乖趴着的金凤狐也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她困,小狐儿也仿佛心有灵犀似地懒懒地趴着。雪汐辰朝萧流月摆摆手,“师兄,我上马车了!要不要换个地方休息,你们瞧着办!”她瞅了眼满地血腥,不由得皱起眉头,揉了揉鼻子。
“汐辰,你休息!”萧流月朝她温柔而笑,“放心!我们会换个地方的!这里睡不了人!”
“嗯!”
雪汐辰点头,刚走出几步,忽然转身对凤倾歌认真地说,“凤倾歌,这样不适合你!”
凤倾歌怔忡,一时间不明白雪汐辰话中之意。
雪汐辰眼尾余光扫过满地肢离破碎的尸体,目光深沉认真地说:“凤倾歌,你是风流不羁的逍遥君子,不是杀人如麻的冷血机器。我想,你的爱人,她也不愿意看见你这样……”
语落,她挑帘钻进车厢,独留凤倾歌一人站在清幽阴冷的夜色之中,怔怔出神。
……
清风吹开窗帘,送来远处阵阵花香。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雪汐辰挑开窗帘抬头望向窗外,一派春光lang漫的祥和景象。她记得冷君毅说过,翻过这座山,就进入临潼地界。
距离潼关,大约还有五日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