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有一米来长,刀面怕有二十厘米宽,看起来分外沉重,但那身穿黄色长衫之人挥动起来丝毫不费力,每一刀都带起一道火光,看起来就像是刀上沾了汽油点燃一般。
这把刀看来并不普通,刀上带起的火光照亮了那周围之地。每一刀下去就有一道粗藤被砍断。
“老妖!”我大喊了一声。
就看到那包裹欧阳培的粗藤上突然长出无数锋利的尖刺,就听到里面的欧阳培一声惨叫。
这一声叫那黄衫男子迟疑了一下,老妖就带着欧阳培遁入了地下。
我和紫菲脚下的青砖和土地开始剧烈的抖动,不一会老妖就带着欧阳培钻出了地面。
“老妖!你没事吧?”我慌忙问。
老妖已经说不出话来,他这下真的像是个快落气的老人了,九条命都去掉了八条,没想到跟了我的第一战就让老妖受伤。
我怨恨的看着那两个长衫人。
这两人看着也不大,他们站得笔挺,穿白衫的大约四十岁左右,五官甚是清秀,他站在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只轻轻的皱了下眉。穿黄衫的看起来已有五十几岁,看着很镇静但双眼带着关切之色看着我旁边地上的欧阳培。
“两个死乌龟,一来就伤了我的人,没想到这欧阳培的爸爸倒长得挺好看得,他爷爷就差了点像个黄鼠狼,贼眉鼠眼。”我看了看不能说话的老妖,咬了咬牙,“两只老乌龟,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小帅,”紫菲诺诺的说,“那个是我爸爸。”
我看了看紫菲问:“那个穿白衣服的?”
紫菲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又仔细对比了一下,果然紫菲眉宇间和那穿白袍之人有些相似。
“等死吧小子,你跑不掉了。”地上的欧阳培被无数细小的藤条包裹得像个粽子却还在说狠话。
我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对着他的脸猛捶几拳。
打一下他就惨叫一声,两拳下去就打破了他鼻梁,鼻血就飞溅了出来。
欧阳培叫得更凶了。
叫吧,我就是要你叫,要你惨呼求饶,要你丢脸。
“你不是干燥1撒。”一拳。
“干燥!”又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