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瓦匠?”张士刚笑吟吟地望着赵云飞,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
“才开始学着做,还不算会!”赵云飞笑了一下说。
“你忙着,有空儿咱们再聊。”说完张士刚转身进了屋。
张士刚对赵云飞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觉得这小伙子人实在,能干,而且不张扬,他没想到今天给家里干活儿的瓦匠师傅里竟然有赵云飞。
晚上收工回家,三马车上不再像来时那样有说有笑,马瓦匠的脸被赵云飞拍了一铲,又红又肿,还被包工头数说一顿,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但也不好再无故发作,况且就算发作似乎也讨不了好,毫无疑问,现在这一车的人都偏向着赵云飞,况且,赵云飞虽然年纪小,但绝对也不是好惹的货色,赵云飞大闹村支书王胆操家,大闹棋社,这些事情他都是听说过的。
事主的儿子张士刚,马瓦匠也曾经听人说起过镇上有这么一号人物,只是没想到张士刚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矮个子少年,那种淡定的表情,怎么也看不出来出手会如此快捷狠辣,被摔得痛入骨髓的腰部,走路都有些吃力,看来只能回到家后让自己的蠢老婆给揉一揉了。
马瓦匠此时真是——纵教掬尽三江水,难洗今朝满面羞!
大家坐在三马车里都默不作声,赵云飞用眼角的余光感觉到二狗媳妇总是有意无意地望向自己,而当他望向二狗媳妇的时候,二狗媳妇又慌忙把目光移开。
进了村,天已经全黑了,赵云飞担心小吉挨饿,从赵红利家下了三轮车就快步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赵云飞进了院子,发现屋里的灯亮着,昏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投射到房前,小黑在门口盘身而卧,见赵云飞回来,立刻站起来欢快的摇着尾巴。
让赵云飞感到意外的是,屋里正有一个女人在唱歌,听声音不像是李兰芳。
只听她唱道:
云儿飘,
风儿轻,
山谷传来伐木声,
翠绿的小村,
炊烟里的黎明,
树枝上挂着启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