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名鼎鼎的宋振宵最厉害的不是一身本事,而是嘴上功夫。大吹法螺莫非才是你宋振宵的看家本领?”
秦湛当下的不识抬举,毫不留情的贬低,着着实实的打了宋振宵一脸。
这一下,立时惹得宋振宵当场面生怒色。宋振宵寒着脸,看样子就像是在为达到某种目的而在竭尽所能地压制自己怒火。宋振宵当下以为秦湛不明白自己的保留和退让,不由再次冷冷回应道:
“哼,你可不要太过得寸进尺了。你应该明白,像我们这等境界之人,境界高低判定以体内自然外溢的灵气为准。一个人在其对应的境界中,灵气外溢的多寡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你进牢三年就能修到食气二重,着实是了不起。再看你还能催发出比同境界之人多上数倍的灵气,也确实是有些门道。只不过……。”
宋振宵说到此处时,忽然停了下来。他虽然自负,可对于秦湛的褒奖却也毫不吝惜。宋振宵忽然将眼神在秦湛的身上怪异而诡秘地停了一停,而后才又再继续道:
“只不过你一个微不足道的仙门杂役之后,能到如此地步,想来是得到了莫大的奇遇。但你可不太过得意,不要以为得到奇遇的就只有你一人。我这几人之所能踏入修仙之道,可都是因为我们原本就是仙中高人的后代,我更是比他们不同。所以你,杀不了我。”
宋振宵硬声道出最后几个字时,自有着说不出的盛气凌人,甚至使人无法质疑他的狂妄。
然而也不知宋振宵是有意无意,其一番话却当真是干练有力地直击秦湛底线。这话当即就刺痛了秦湛,且刺痛秦湛不是最后几个字,而是另外几个字。这几个字以难以想象的程度,戳中了秦湛的痛处。秦湛闻言后,忽然也笑了:
“杂役之后?得寸进尺?”
秦湛喃喃自语般地重复了这几个字,他生平最痛恨的几个字,这几个字使他不由怒极反笑了起来。秦湛再次环视了在场众人一眼,忽然狠道:
“你们这些人总是喜欢自以为是,总是自以为高人一等,总自以为能主宰别人命运。别人或许怕了你宋振宵,但我可不会。既然你如此大量,我倒要看看我这样做的话,你还会不会想要留我的命。”
一语说完,只见秦湛身体忽然一晃,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转而直扑到了早已惊怕得双膝发软的宋振霆面前。
而这时,在宋振霆旁侧,无论是瞿五石还是谢克庄都已是被秦湛手段震住。虽然见得秦湛欺到宋振霆跟前,但两人生怕引火烧身,皆是呆在原地,也不敢有丝毫阻拦之意。
突然,秦湛再次毫不留情地出了一拳,而他拳头所出方位正是当即被惊倒在地的宋振霆的右腿。
“啊!”
宋振霆紧随其后便是一声惨叫,接着就立刻晕死了过去。当即,一旁众人皆是看得触目惊心,面色发白。只见得宋振霆右腿瞬间就变得血肉模糊,一条大腿竟然鲜血淋漓地从身体上分离开来。
“这人我本该将他千刀万剐,但现在看来这样或许也太便宜他。既然他敢打断别人的腿,那我便也让他断上一条腿。之后,你这个当哥哥的若死了,这人以后想必在这牢狱当中也必然会生不如死,以前的债便也就算还了。”
秦湛行为骇人,语出更是惊人。
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全然出于愤怒,另一方面则是出于试探和报复。
对于奉悲风的仇,他自然不可能凭宋振宵的一番威吓而有所退却。若不如此,他就没有颜面活着去见奉悲风和白胜。而至于试探,便是他当下仍未完全搞清宋振宵为何会甘心对自己如此容忍。
秦湛攻势再发,一切就等着宋振宵如何回应。
一时间,无论刘清之等人,又或是其他在旁的牢犯都不由齐齐看向了宋振宵。所有人几乎都不约而同地想象宋振宵会再施展如何激烈的报复。
可正当所有人如此想着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事情发展却再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