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和巫七七不便啥,金玉堂皱着眉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们金家比不得夏家人丁兴旺,千万内斗不得。这件事情结束后,律哥你跟玉叶姐去开拓欧洲市场吧,将来怎样完全取决于你们自己。”
金玉律心头释然,面色一喜道:“我没脸再见叔叔的面,回渝都就立刻出发。如果欧洲市场有所斩获,我再跟妹妹回来当面请罪,否则”
“不用了,律哥开门吧。”金玉堂摆了摆手,没让他继续下去。
云开冷眼旁观,暗道了一声厉害。金大叔姜是老的辣,金玉堂也有了一丝大将之风,把兄妹俩流放海外这一手,让两人带罪立功开疆拓土不,还避免了手足相残的家庭悲剧。
另一方面,这一手也算是仁至义尽如果换成夏家或白家,这对敢背叛家族的兄妹俩,早就被人间蒸发了吧
金玉律没再多,感激地了头,打开房门邀请三人进屋。
客厅里刚刚收拾过,却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异味。
一名瘦骨嶙峋眼窝深陷的女子,从沙发上起身招呼道:“玉堂,你们过来了”
“芸姐,你来东海也没打声招呼,我妈一直惦记你呢”金玉堂对堂嫂的态度反倒比对金玉律亲热,微笑着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云开和巫七七。”
邱芸提前接到过金玉律的通知,面色苍白地苦笑道:“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脸见人你们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邱芸逃也似地进了厨房。
三人没坐多一会儿,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砰咚”一声。金玉律脸色一变冲进去,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喊叫和撕扯声传了出来,金玉堂摇摇头跟进厨房,跟金玉律合力才将邱芸制服,抓住双手拖进了卧室。
金玉堂大声喊道:“云开,快”
云开跟巫七七对视了一眼,取出药箱和注射器械进了卧室。浑身痉挛面孔扭曲的邱芸,被金玉律和金玉堂按在床上,眼神疯狂地嘶叫道:“玉律,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啊”
云开出手如风,突然在了她的麻穴和哑穴上。
邱芸浑身不能动弹,只是口吐白沫涕泪交加,嘴里发出“嚯嚯嚯”的哑吼,那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让金玉律不忍直视,满脸痛苦地背过了脸去。
云开用针管取药,让巫七七帮手拉开邱芸的衣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邱芸的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针孔。更可怖的是,她双臂的皮肤都已溃烂,恐怕全身都好不了哪去,只能用千疮百孔来形容
云开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位置扎进针头,将一管鲜红的药液注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