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之上,彩虹之巅,白云之间,有白衣仙女和青衣男子在翩然起舞。
少女白裙飘曳,彩带飞舞,凌空翱翔。男子青衫横笛,潇洒自如,风华绝代。
涛声不绝于耳,笛音穿透心灵。这一幕玄瑰丽的场景,只会出现在敦煌的石窟壁画上,或者道教的神话传说之中,已远远超出了观众的认知,严重违背了物理学原理。
因为距离的缘故,多数观众看不清舞者的面容,只能通过飘曳的衣裙和飞卷的舞带,去想象那仙女的婀娜多姿,还有眉目如画的绝世容颜。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一艘豪华游轮停靠在江边,船身上写着“星光女神号”五个大字。游轮顶层的总统套房,自带开放式的观景台,正好将两江口上空的风景收入眼底。
“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
一身休闲便装的崔星河,左手随意搭在靠背上,右手晃动着红酒杯,送到嘴边浅抿了一口,点头赞叹道:“魔仙萧红妆的魔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也只有罗曼尼康帝这样的梦幻之酒,才配得上这样如梦如真的幻表演……”
“崔少还漏了一点。”
“哦,怎么说?”
夏炎举了举酒杯道:“只有崔少这样的人中龙凤,才配得上这样的美景和美酒。
”
“哈哈哈……”崔星河摆了摆手,摇头说:“金玉堂这个妹妹好福气啊,居然能拜在萧红妆门下,一飞冲天了!”
“不过就是个娱乐圈的戏子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夏美琳羡慕嫉妒恨地插嘴道:“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做,简直是给白金夏宫丢脸……”
夏炎最近在股市上杀得遍体鳞伤,眉宇间有些抹不开的焦虑,想了想说:“金玉言拜师萧红妆,应该会很快跟她回燕京。崔少如果有心结识,我来安排一番?”
崔星河戏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身旁的巫七七却撇嘴冷笑道:“我要是你们,就不会打她的主意。金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魔仙萧红妆的人,我劝你们碰都别去碰!”
夏美琳胸大无脑,满脸地不服气,而夏炎沉默不语,崔星河若有所思。
巫七七把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底,指着喷泉擂鼓的江面说:“这艘游轮刚刚从那里经过,有碰到魔术机关之类的吗?没有。还有,普通人能飞到天上,能把彩虹当桥踩吗?”
“不会,至少你们不会。”巫七七伸了个懒腰,还没长开的胸脯挺得老高。她放下酒杯,轻飘飘地跳上甲板护栏,傲娇地迎风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