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链感动得眼泪哗哗的,岂止是虐待啊亲!
往事不堪回首,那就素一部悲惨的血泪史,三天三夜它都控诉不完。若非小主人提醒过,表链一定会声泪俱下地高唱:“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聂无双的父亲点头道:“好。若没有主人来认领,咱们下车就带走它……”
表链鄙夷地斜了聂父一眼,心说哥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哦不,那种鸟。
表链是一只忠诚的宠物,至少在没有足够的背叛筹码之前是这样的。金刚鹦鹉这个族群已濒临灭绝,而云开曾经答应过,会给它找一群漂亮的异性同类,让它有机会创造一个种族。
想象一下,一个有智慧的全新鹦鹉种族,雄居生物链的顶端,趁人类一不留神时,甚至有机会统治地球,而它表链就是这个种族的始祖,那是多么美好的未来,多么宏伟的蓝图?
从那以后,表链就成了一只有理想有追求的鹦鹉,对一般的诱惑有足够的抵抗力。
当然,遇到漂亮的雌性鸟类除外。
聂无双显然没能看清这货的本质,还在热情地搭讪说:“小不点儿,你跟姐姐走好不?不用住笼子,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每天还有好多好吃的……”
“咕咕咕……”表链歪着脑袋,表示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聂无双剥了一颗开心果,摊在手心里送到表链面前。它伸长脖子想叼到嘴里,没想到那只小手又缩了回去。
聂无双嫣然一笑问:“小不点儿,除了会说‘你好’之外,你还会些什么?”
以表链的审美观看来,聂无双在人类之中,无疑该归入漂亮雌性之列,说不定某个雄性人类会感兴趣。作为一名称职的宠物,表链认为有责任帮主人泡妞,便起了拐带的心思。
聂无双想拐走表链,而表链也想拐走她,一人一鸟就卯上了。
为了达成自己的不良居心,表链有限度地展示了一番才艺,扯开嗓门唱道:“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嗷……嗷……,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嗷……嗷……”
表链的嗓音有些沙哑,还真别说,跟赵传的原版有六七分神似。
它这一开唱,满车厢的人都惊呆了,随即纷纷鼓起掌来。
若非碍于几个保镖的威慑,估计会有不少人围上来看热闹。一个四五岁的小朋友,早盯着表链眼馋得不行,终于挣脱了妈妈的约束,屁颠颠地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