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见大殿之门已经关上之后,精神突的抖擞起来,恍然未有喝醉杨荣取来一碗茶水,奉与帝辛饮下后便推到一旁。帝辛拿起绣锦擦了擦嘴,将绣锦放到坐上,忽的嘴角微微翘起。
“国师,你来了”帝辛说道。
“大王果然厉害”黑袍道人出现在帝辛身后,“老太师已经收到消息了”
“如此甚好”帝辛大喜道。
“可是大王...”黑袍道人问向帝辛,“大王明知这苏贵妃乃是妖邪,为何还要任由她陷害忠良?先前是姜皇后,现在恐怕就是黄飞虎了”
“寡人的计划还需苏美人的帮助”帝辛笑道,“更何况这里不还有国师吗?再者说,寡人听闻昔日五帝之一的大禹王不也是去了九尾妖狐为妃,而使夏朝兴盛的吗?”。
“大王心中有数就行了”黑袍道人闻言稽首说道,“大王吩咐小道的事,小道已经做好了”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帝辛闻言叹道,“只是苦了姜后和黄妃她们了...”
“为了大商朝,这点牺牲也不算什么”国师严肃的说道。
“国师,寡人最近每夜做梦都有一只黑熊自西边向寡人扑身而来,此黑熊背生双翼,寡人搏之不胜,呼左右前来救驾,却见皇宫后一声响亮,便见火光冲宵,不知此是吉还是凶?”帝辛问道。
“此飞熊之兆,若是旁人梦之主吉,若是大王梦之主凶”国师闻言皱眉说道。
“此却是为何,寡人亦曾听闻昔我高宗曾有飞熊入梦,得傅说于版筑之间,由此说来此是主吉啊”帝辛奇怪地看向国师。
“大王,自古虎熊不两立,今朝歌城中有武成王黄飞虎,如何还有飞熊前来?”国师说道,“况且皇宫后涌现火光,乃火煅物之象。贫道思之西方属金,金见火必煅;煅炼寒金,必成大器。此乃指西边大兴之兆,火光焚烧皇宫主商朝有大难之灾”
“如此一言,寡人梦中警示的便是提防西边?”帝辛皱眉说道,“西伯侯?”
“贫道听闻先帝在世之时也对西伯侯防范不已,想必定然是有什么缘故的”国师闻言说道。
“西伯侯却不是飞熊之象啊”帝辛迟疑道,“会不会是其间有什么差池?”
“大王无须担忧,以贫道所思,不若等待一段时间必见分晓”国师闻言宽慰道。
第二日,显庆殿最后一次大摆筵席庆祝,众官皆携带家眷前来庆贺。鲧捐早早便已将消息告知大夫费仲,费仲听闻苏贵妃欲要算计黄飞虎先是一惊,接着又大喜,毕竟黄飞虎每每在朝中都不会给费仲好脸色的,如果黄飞虎落得个凄惨下场,费仲如何不喜?更何况黄飞虎对于费仲而言也是一个加官进爵的拦路虎,扳倒之心早就已经升起,如今如何不会落井下石?…。
当下费仲便悄悄的将黄飞虎的妻室贾氏指给鲧捐认识。鲧捐识得贾氏后,心中大喜,告谢费仲后回到寿仙宫,将讯息告知今日没有被大王带去赴宴的苏贵妃。
苏贵妃听得讯息,心中亦是大喜,吩咐鲧捐好生在意,一旦贾氏进入后院,立刻前来禀告。鲧捐听言去了,不多时便复转回来告知苏贵妃,黄飞虎之妻贾氏已经进入内院。苏妲己大喜,摆驾出宫假装前去大奠祭祀台祈福,途中路过分宫楼,果见有一妇人欠身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