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跑走试试!”威严不可抗拒的声音。
“楚昀,我不敢了。”玉雪讨饶连连摆手。
楚昀的外衣已扔掉了。
“相公,我错了。”玉雪低着头,整个一个犯了错的小媳妇。
楚昀的心头一软。他扔了外衣,走过去将她拉回到床边,拍了拍床沿,叹息一声,柔声说道,“不要你侍寝呢,陪我躺会儿。”
呃,不罚她了?玉雪长出一口气。
楚昀揽上她的腰身,两人并躺在床上。他看着帐顶没说话。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她要玩,他都会让她尽情的玩。回了京中,便不会那么自由了。就在刚才,已有飞鸽传书过来,皇上病重。
虽然他不在京中,但朝中有一半是他的人,太子已死,太子手中的人和权已被他尽收囊中。
但是,一向不问政事的贤妃却频繁的出入几个重臣府邸,与其家眷们来往密切。她在为她的儿子谋划了。
贤妃给人是个温婉恬淡的样子,但楚昀知道,这是她的外表,内里,她比贵妃的心计更深。
并且,她有条件与他分庭抗衡,她的娘家掌握着南楚大半的财力,产业遍布各国。
……
次日早上,楚昀他们整装上路了。
离客栈大约一里路的地方,有一棵歪脖子柳树,上面晃着一个人。路过的人吓得尖叫起来,“吊死人了!”
于志赶来的时候,红韵已被人从树上解下来。他叹了口气,用剩下不多的银子买了辆牛车,将红韵放在车上。
翠姐问他,“你带她去哪里?就葬了吧。”
于志望向远方,“不管她做了什么,她还是应该回到她的家乡,终于不用飘零了。”
方脸男子被镖局头领打得半死后赶了出去,因为他已娶了镖头侄女为妻,还在外拈花惹草,惹出了笑话,不过是个上门女婿而已,不忠者,换!
打得半死的方脸男子穷困潦倒,又时不时有同行来嘲笑欺负,不久也一命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