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寒轻轻的走了过来,取下她头上的凤冠。“念瑶……”
她手中一直忙着,也不抬头,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相公,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有人来捣蛋,我会毫不客气的宰了他!玉雪是不是出事了?”见他不说话,“有人来闹事,咱们且先收拾了再来洞房。”
……
事情回到玉雪那里。
玉雪的花轿才走到东街,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尖利的啸声,啸声中带着肃杀。
她眉尖一蹙,这啸声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十六个抬花轿的轿夫齐齐倒地,连一声惊呼与哀嚎也没有。
轿子一歪,她本能的就要跳出去,但一线光射进了轿中,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失去了知觉。
东街上几个看热闹的人向一群宅院里逃去,被宁王袖中甩出的一把铁器给击打在地,他正要上前去查看,那几人口中突然吐出血来,已全部毙命。
而迎亲与送亲的一众人也一齐变了脸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轿子,一齐抽出兵器扑了上去。
离玉雪最近的铃铛与青衣飞身上前去护轿子。宁王夫妇也打马朝这里奔来,楚昀早已弃了马跃向轿子。
但是,地面突然塌陷出一个洞来,轿子飞快的掉进洞里,接着砰的一声,洞口被石板从里遮住了。
从十六个轿夫突然倒地,到轿子陷入地洞中,这一切都只是眨眼的时间。人们几乎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
离轿子最近的青衣与铃铛竟然都没抓住轿杆。楚昀的速度最快,但也只扯下了轿檐边的一朵红绸花,突然从地洞里闪来一阵劲风朝他正面扫来,轿子失了踪影。
一切仿佛一场幻梦,喜乐声停止了,仿佛并没有轿子出现,仿佛楚昀只是去接亲,而不是迎娶了回府。
所有的人都僵在当地。因为轿子陷入地洞后,地洞又飞快的合上了。
跟原来的街面一模一样,灰色的石板路与前后的路面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楚昀疯了似的挥袖朝那石板击去。一阵尘土扬起后,石板只现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痕,他犹自不甘心,几掌连发,仍是动摇不了。
他是用了十成的功力去击打那石板,本身前后的两次中毒,将他的体力已透支了不少,现在这次全力的想击碎那石板,他只觉得胸口一痛,一股腥甜涌到口中。
楚昀的嘴角有血溢出,青龙与玄武双双拉住他,“主子,既然对方有意将这洞口封了,一定是难以打开的。主子你这样是无济于事啊,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洞里,一定会到另一个洞口出来。”
他额头青筋暴起,手中死死的攥着那朵红绢花,大喝道,“青龙,派几个人来,挖开这里!难挖也要挖开!玄武,叫上所有青卫,随我全城去搜,挖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
楚昀神情肃杀,如此周密怎么也会出事?
念瑶与苏慕寒赶到时,见到的便是一脸杀气的楚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