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却并不躲避。
“主子也这样说过,朽木道长也是这样说的。他身上的毒是天下最狠之毒药。”玄武哭得像个孩子。
青蝶拉开两人,皱着眉头道,“咱们要不要去通知一下四小姐?我觉得主子一定想见她。”
“我去,你们守着他。”玄武抹掉泪水大步走了。
青凤与青蝶互相看了一眼,又一齐看向屋内的楚昀。
楚昀闭了眼正躺在软榻上,脸色惨白,头发散乱,后肩处受了伤,不知是谁包的,布条乱成一堆,衣衫上也是黑的灰的痕迹,全无往日的俊朗雅致。
青凤幽幽说道,“青蝶,还是给他找身衣衫换了吧,我的命是他救他,我来给他换。”
青蝶瞥向她,“他不会让你碰他的,除非你想死!”
“是的,我想死。”青凤凄然一笑,说完转身走开。
青蝶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水盆,往厨房去重新打热水了。
住在楚昀府邸西院的景夫人与景瑶,见几个护卫抬着楚昀进了菊轩,又神神叨叨的聚在一起说着什么,心中好奇,悄悄的来到了菊轩。
自打楚昀将竹风居拆了之后,便搬进了菊轩,她们进出也自由多了。
竹风居的前面有一条河,中间是一条小桥相连,常有暗卫守在桥边,她们过不去。
但这菊轩却离前院较近,二人每日都来几趟。
见几个护卫与两个丫头都走了,景夫人心中一喜。
屋中只有楚昀一人,正好让景瑶与楚昀多亲近亲近。
病中的人最是心灵脆弱,倘若有谁关怀一下,是必会心存感激。
楚昀心中要是对景瑶产生了感激之情,那往男女之情上面发展不是顺利多了吗?
如此一想,她便对景瑶说了。
景瑶自打玉雪不再来楚昀的府邸后,也有心想同他亲近,但一直苦于没机会。
今天,正好楚昀病了,正好表现一番,她一定做得比苏玉雪更温柔更体贴。
两母女一齐进了里屋,楚昀还在昏睡。
“瑶瑶。”景夫人笑着小声说道,同时伸手指了指一旁架子上挂着的布巾,“给他擦擦脸,将脏掉的外衫退去。动作要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