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景感激一笑,“还是缘儿心疼我,不过大夫已给我上过药了。”
缘儿微微拧眉,“乔大夫的药固然是好的,但他是男人,那里会想到许多?我这药是托了人从宫中得来的秘方,抹了不会有疤痕的。”
苏慕景挑眉一笑,“你在担心为夫的下体有疤痕?那不过是在里面,又没人看见。”
“我会看见啊。这药还能让肌肤柔嫩美白呢。”缘儿道,说完又后悔,眼下正是白天,怎么将这话也说出来了?
苏慕景见她笑得娇羞,早忘记了正背着一身债和身上的疼痛,伸手捏捏她的脸,“只不过三日,三日后我定会去陪你。让你看看为夫下体的肌肤是不是白了许多。”
缘儿打掉他的手,娇嗔一声,转身跑开了。
她绕过祠堂,朝一座假山石那里走去。
假山石后面走出一个人来,眼下的天并不寒冷,她却穿了一件连帽的厚斗篷,只露出一张脸来,头上包得严严实实的。
“见过白姨娘。”缘儿朝那人屈膝一礼。
“你我都是姨娘,不必行礼了。”白姨娘略一抬手,淡淡说道,“东西给他了吗?”
“给了。”缘儿道,又四处看了看,“您答应我的事可记得要兑现。”
白姨娘眼睫闪了闪,唇角微勾,“自打你将那药送出之后,你便自由了。”
“此话怎讲?他可只关三日。三日后出来,又会对我……”缘儿脸色一白,闺房中的事,她简直有些难以启齿,苏慕景对她简直禽兽不如。
她虽是青楼一名歌妓,但一直卖艺不卖身,她也有了一位相好。
但那人没钱,两人商议好慢慢的攒钱,也攒得差不多了,却突然跑来个苏慕景,硬生生将她的相好推入了水里,又强行将她掳进平阳侯府里。如今那人是生是死不得而知。
她每日在苏慕景面前假笑承欢,其实心中真想杀了他。但她是个弱女子,她打不过他。
她很想逃离这里,正好,白姨娘找到了她。
“放心。”白姨娘道,“他以后都没有心思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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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侯府里乱哄哄,四喜酒楼里一大早开门也让两件事惊住了。
一件事是,有人送来了四个大箱子,也没说送的人是谁,也没说送的是什么东西,只说明让东家薛老板收。
但玉雪一看那箱子,心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