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起胸,身板直了直,脚下走得飞快,脸上一直是灿烂的笑容。李氏,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如今,便是我丽姨娘赢。
白姨娘被抬到了她的院子里,苏武安守着她不停的安慰。
她一把甩开苏武安的手,不停地哭喊着,“叫我哥哥来,我要见他!我的儿子没了,我要他替我儿子报仇!我要那个害死我儿子的人不得好死!”
她恨恨的捶着床铺。
刚才,孩子从身上滑落的那一会儿,身上尽管痛得要死,但哪里及得了心里的痛?
她的梦碎了,心也碎了。
三十岁了才怀上一个儿子,眼看就要生了,却突然的就没了。她死也不瞑目!儿子没了,白仲不能坐视不管!
白仲得到白姨娘流产的消息时,正在府里看着那只银锁出神。
他去她的府邸只去了一次,两人见面也只在她母亲那里,应该做的天衣无缝了,为什么还有人知道?这个四喜酒楼的东家薛瑜又怎么会知道?
这是个从外地凭空降到帝都的人,为什么对他的私事又这样清楚?
他小心谨慎这么多年,不应该有什么地方泄漏了行踪。但那人又并没有敲诈自己,反而将这锁还到了他的手里,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百思不解。
他只好派了几个心腹暗中盯着四喜酒楼的东家薛瑜。
才安排好这些,夫人急急火火的从后堂走来,“老爷,不好了,小姑子她流产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白夫人嫁给白仲十多年了,也给他娶了几房妾室,但是家中的女人们却一直都没有生个一男半女下来。
前不久听说小姑子怀孕了,白仲很高兴,问她要不要收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为义子,她马上就点头同意了。她自己不能生,收别人的孩子不如收自己小姑子的孩子。
小姑子的孩子同他们也亲。再说了,小姑子的孩子在苏家只是个旁支的庶子,能有什么前途?倒是跟了老爷会有一番作为。长大了还会感激他们夫妇。
是以,白仲夫妻俩都重视那个孩子。
“你说什么?”白仲听了夫人的话大吃一惊,手中的银锁掉在了地上。他几乎站不稳了,流产?怎么会?他两眼冒火,“到底怎么回事?快说!白婷昨日还好好的,怎会流产?”
“老……老爷……”白夫人被吓得怔住了,“是她们家世子爷打了她一顿,她跌在地上,才……”
白仲两眼冒火,“苏慕景!我白仲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白仲叫了两个随从,与夫人坐了马车急匆匆的往平阳侯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