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有母亲与祖母么。”玉雪道,也不管白姨娘惊吓的表情,与念瑶抬起白姨娘就往屏风后的软榻上一放,三两下扯掉了她的裤子。
玉雪瞧了白姨娘下身一眼,将头探出来笑道,“祖母,娘,你们来看,她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血渍也没有,哪里就流产了。”
苏世安一脸的不相信,但他是男子,不便观看孕妇的肚子,只坐在远远的地方等着,听玉雪说,便诧异的问道,“那地上的一滩血又是怎么回事?她明明说疼啊?”
“说疼您就信了?”玉雪一笑,“疼能看见吗?这事还得问冬香。铃铛——”
铃铛木纳纳的站在门口,“你和青衣去将冬香带来。”
软榻上的白姨娘早已不哭了,“老夫人,老爷,夫人,这都是那冬香丫头的主意,求你们看在妾身肚子里孩子的份上,饶了妾身吧。”
她拉过裤子就要穿上,被老夫人扯过来扔在一边,她看了一眼白姨娘,哼了一声走出了屏风。身子往正中间的椅内一坐,章氏跟了过去立于一旁。
老夫人斜瞥了一眼屏风那里,“瞧瞧,真是十年一个得性。我就说了,玉雪怎么会害她?”
冬香已被铃铛和青衣提了进来,两人往地上一扔。拍拍手也站在一旁。
冬香此时已知事已败露,吓得不住的对老夫人和章氏磕头,“老夫人,不关冬香的事,是白姨娘的计谋,她想害四小姐,就叫奴婢去买了鸡血,说要故意在四小姐面前跌到,再污蔑是四小姐推的。”
这主仆俩好算计!玉雪笑了笑,已无话可说。
“真是歹毒的贱人!桂嬷嬷,拉出去,给我杖毙了!”老夫人怒喝一声。
冬香已瘫软在地,玉雪摇了摇头,无论这冬香说什么。只要她参与了这事,她都得死,府里人之间的龌龊事老夫人是绝对不允许下人们知道的。
听着冬香的哀嚎,白姨娘的手已抖得穿不上裤子了。她原以老夫人也会惩罚她,却发现老夫人只说道,“世安,他是你屋里的人,你给看着办,这事最好是办圆满了。”
说完便扶着秋菊的手出了映雪园。
苏世安站在当地将那“圆满”两字想了又想,想不出所以然来,白姨娘意欲谋害嫡女,这可是大罪,况且玉雪还被赐了婚,这要如何处理?
玉雪从桌案上抽出一张纸来,写了个“了”字递给苏世安。
苏世安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会儿,心中忽然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今苏慕景关在白仲的牢里,她不敢太得罪白姨娘。
念瑶不说话,只嗤笑一声。
白姨娘死里逃了一回生,平妻之位是不要宵想了。能保住命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