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把自己弄到那种条件的地方去啊,整整一年都见不到你,等你回来了我们都毕业了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面。”说着,肃陵就有些哽咽,别说小棋不一定留在四川了,就算大家都留在四川也不一定随时相见就能见得到,毕竟四川还是这么大。
乔静惠明白,就像她跟程洋,自从上大学以来虽然两个人都在成都,却不常见面,两个人一个在成都这头,一个在成都那头,连坐车回家都不一起——离得近的交通工具不同。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于是别过脸不说话了。
寝室里好长一阵沉默,还是由小棋来打破了这令人难过的寂静:“我们一起出去吃顿火锅吧,叫上学娟和晓棠。”
肃陵一边努力抑制着自己的伤感情绪一边说道:“对,反正她们两个最近都没什么事,我过去问问。”于是逃离了“是非之地”。
骅雯说:“我来订座吧,你们想吃哪一家?”
乔静惠没什么意见,小棋说:“就我们大家第一次吃的地方吧,这可能也是我们大学生涯里面最后一次六个人在同一家火锅店吃火锅了。”
想起第一次那时候大家言笑晏晏、开开心心,到现在好像不过一眨眼却有人要暂时离场了,而等她回场的时候原先的人早已不在,正所谓物是人非便是如此了吧。
肃陵过了好一阵子才回来,回来的时候骅雯发现她眼睛是通红的,心知她是过去哭了一场,这次却什么话也没说,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座位已经订好了,就是我们六个人第一次去的那家火锅店。”
肃陵点头,简洁地回答:“她们说有空。”
“订的是今天晚上的是吧?正好现在考试全都结束了,不用复习了。”小棋试图把大家的注意力转到吃饭这件事上面。
骅雯点头,肃陵说:“我等下就在qq上告诉她们,我去洗个头,你们也快收拾吧,现在都4点过了。”
“惠,你要不要睡一会儿,反正我们6点才出门,你眼圈已经很重了。”不知道为什么,大二开始乔静惠就开始努力学习,每天都挤出很多时间来学习每一门课,晚上睡觉时间快赶上小棋了,却不是打游戏,而是看书,这种学习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昨晚都还看散文看到半夜。
乔静惠朝骅雯笑笑:“我先去图书馆一趟,还书,快到期了。”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几本书,然后打开门走出去。
关上门,乔静惠无力地靠在肮脏的墙壁上,垂下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门内是小棋和骅雯长长短短的叹气声和肃陵洗头的流水声。从此,这一切都要变了吧。
几秒之后,乔静惠抬起头,眼神坚定,稳步前行。
晚上大家如约到了火锅店,像往常一样夹了菜之后坐到桌子边,除了晓棠失恋那次她们出来吃火锅的时候是从来不喝酒的,这次肃陵一来就问服务员要了一整件啤酒,摆在脚边看着煞是吓人。
好不容易油煮起来了,乔静惠才把毛肚和肥牛放下去肃陵就开始手法熟练地开啤酒瓶子,骅雯坐在她身边还帮她递起子,坐在她另一边的学娟帮着递杯子。
瞧这架势,一看就是要把她灌醉的意思啊!
“我……不喝行吗?”乔静惠弱弱地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