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他的手时,发现他在用一股力道。不过我内心冷笑用真元力把这股劲给震回去。
看起来是左腾*进三收回手,实际上他的手掌开始冒烟了。
左腾*进三把右手攥得嘎巴响,估计皮肉的烧灼感他有点难以忍受。
我微笑道:“小事何足挂齿,何况他们后来没有再为难我们,您是来找回儿子车子的么?它就在那边。”
左腾*进三摇摇头道:“其实我这次是来送东西的,不是来要东西的。”
左腾*进三的话使得我事实上感觉到诧异。
左腾*进三挥手,十米外一辆雷克萨斯上下来一位女子,抱着一个长近两米的漆木盒子走来。
左腾*进三:“我儿子左介一,成天赌马、赛车、玩女人,你赢得的那部车也是他强行抢别人的。所以你能给这小子一个教训,我还真的有点意外的高兴,做父亲的即使打骂,这孩子都是死性格难改,估计你这次的新闻一出现,他的确是对你有些崇拜,所以我即是来给你道歉,也是想说,想把孩子托付给你管教。至于您在12号银座搭建赛台的事,需要打通警方和黑道的话我们都可以出面帮您搞定细节。”
我彻底明白了他作为左介一父亲的尴尬。
哪一位父亲不想自己的儿子争气呢?
不过想到自己还得在东京这片地皮上长期的赚钱,黑白道的事物事实上还是需要打理的。
既然他左腾*进三有这句话,所以我更不好当面打脸。
我装着考虑,然后说:“我是正当营业所以你们道上的事情我不插手,我只负责管理你儿子的事,要好好的叫道他做人做事。可能的话,我会传授武功。”
左腾*进三也感叹的说:“我初试了下,李成先生的内家功力已经不是我们这个层次的人了,甚至于比我的先辈还要高,所以您说的可能的话会传武功,我明白其中的道理。我儿子左介一小时候去北海道骑马,摔断了两根肋骨后,就不是很爱运动了,打架也十分的弱。我只是希望你能教会他如何处世做人,我这当父亲的很难说服他。你可以。”
左腾*进三此刻接过身边漂亮女人递过来的长木盒子。
左腾*进三双手把这盒东西递到我面前说:“您先看看是否满意?”
我按动这盒子的机括,细长恶毒盒子盖弹开,两把长短日本刀出现在面前。
这是山口组之前进会员的仪式,送一组刀是对加入会的人十分尊重偶的意思。
取出长刀,抽出刀刃,在月色中,刀身散发着幽兰色的关泽。而且刀锋十分的锋利,从游动的光影就能看出来。这把刀可以把一根很粗的钢筋都能切断。
不是十分尊贵的身份,在岛国是不可能拥有好刀的。你可以有钱,可以有很多名车,可是想有好刀,得找山口组,因为他们在德川幕府时代,就和打造刀剑的名家联系在一起。
你有钱买的刀虽然还可以,但是真正极品的刀,你是不可能见到的。
此刻左腾*进三送的就是一把极品组合刀具。
在十年前的英国古董拍卖行,有过一把明治时代的刀,拍到了价值为十五万人民币。一把近代的刀能有这价格也算是不错的东西了。但是真的好刀,比这好的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