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寒也正与陈虾低语,问他可有什么中意的,他却摇头。也就在这时冬寒感觉到了老者的到来。
冬寒站起抱拳,〝前辈好!〞
〝小兄弟不要客气,其实是老朽刚刚托大了,这也是因为我那孩儿人到中年子孝妻贤,虽是也会些武技,可是他的志向并不在此道之上。所以,身体不那么健硕。可叹老夫也算佼佼之躯,却是几年都无法驱除他的疾患。让整个家族多了不少的不快,儿媳孙子也是愁云不散失去了往日的家伦之乐。〞
〝前辈放心,小子定会尽心而为。就算不行,小子还有身后的那位前辈,只是那位在大陆之上,真要是相请还不太容易。总之我会尽力就是。〞
〝老夫在这先谢过了!这样老夫先走一步就去传信。〞
〝您老请便。〞
〝你真的有把握?〞
陈虾在身后小声地问道。
〝没有!只是想了解一下,或许会有办法呢?〞
〝我~,我发现你也有些不靠谱了!〞
〝你师父没教你是病必有因,有因必有破。阴阳生两极,物极必有反吗?〞
〝这跟他的病情有什么关系?〞
〝阳极而阴衰,最不济先可以凉血去燥这个我可以的。〞
作为一个初级的医者,这一点还是在爷爷的教导下知道的。
还记得小时候,时常有早晨醒来会有流鼻血的经历,那就是小儿血热的症状。
几种简单的草药一熬喝下就没事了,虽然这和那种不能相提并论,可病理应该是一个道理。
〝你还会什么?都说说看,看我会不会有什么需要的。〞
冬寒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的想法不是很简单吗?怎么这会又要这么多心思了?〞
〝有资源不去充分的利用会有些浪费的!〞
〝我看你脑子需要一些东西资源,别的什么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