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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鲜红的血丝好似永远擦不净似的，他一擦掉，马上又溢出新的鲜血。
她唇边的血在提醒他，他刚刚粗暴的举动彻底伤了她。
“对……”他想说对不起，可是干涉的喉咙此刻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松开双手，穆子落猛地倒退几步，慌乱的眼神连看她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你……太晚了，你先休息。”说完，他急急忙忙，几乎是用逃的奔进一旁的卧室，摔上大门。
好不容易喘过气的巫冰旋只看见他逃离的背影。
“咳……”再次轻咳一声，喉中似火的灼烧感渐渐退去，巫冰旋转身为自己到了杯温水，原本疼痛异常的喉咙因为温水的滋润渐渐舒缓。
深吸口气，巫冰旋望了望杯缘处的鲜血，血丝渐渐下滑，直到在温水里晕开，彻底看不见身影。
微蹙秀眉，黝黑的双眸望了望紧闭的房门，巫冰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嘶……”纤细的指尖刚一碰触到自己的双唇，一股火辣的疼痛瞬间令她倒抽一口凉气。
他真的很粗鲁。
可这也代表他真的很生气，以至于他乱了方寸。
晶莹的双眸闪了闪，脑中浮现出他当年说的一句话。
“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就将你的心给我。”
这么多年，他一直尊重她，哪怕他行为上越来越放肆，可却未曾真正的要了她。
他用行动在证明他所说的话、所做出的承诺。
她爱他吗？
她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