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陀明白了表兄长的意思,现在不适应进去,得等一等,避一避。
阁楼前一个清秀的婢女见有马车出现,却盈盈朝他们走了过来,卓陀的表兄长见此,转身迎面走去,婢女施礼道:“
郡公府是否又设宴,卓鲁主事是来安排歌舞表演的吗?”来如卓陀所说一般,郡公府的主事已经和翩跹苑很熟了。
卓鲁显得有些心虚道:“不是,我是有一点私事想要求见佐子小姐。”一语之后低声问道:“来的可是正诸公?”
婢女微笑道:“正是正诸公,卓鲁主事你定是一眼就认出他的坐乘来,正诸公正在客厅等候,卓鲁主事,你要不要也进厅等候,小姐还未起身。”
卓鲁忙摆手道:“不必了,我在这等着就好。”他的身份可不敢与正诸公同坐一厅,在正诸公面前他就是个奴才下人,那有这个资格。”
卓鲁低声问道:“正诸公等了多久了?”
婢女笑道:“早早就来了,等了好一会儿了。”
卓鲁心中嘀咕道:“早早就来了,佐子小姐却让正诸公等待,也不立即起来接待,这佐子小姐的架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连正诸公都是这种待遇,她岂又会理睬我。”
婢女似乎明白卓鲁心中的想法,笑道:“昨晚小姐被正诸公请到郡公府对弈,半夜才回来,怎知道今早正诸公早早的就又来到翩跹苑,是正诸公让小姐休息,不让小婢去叫醒小姐的。”
原来如此,这正诸公可真会怜香惜玉啊,安卑以前娱乐多骑马弓射,饮酒喝肉,虽然学习大东国文化已经不短了,可是这琴棋书画在安卑却难成气候,自从有了这佐子小姐,才兴了歌舞,旺了琴棋书画,在贵族之中兴起一股学习的浪潮,琴棋书画在大东国能够成风气却有一定的魅力所在,听说这正诸公学棋不久便迷上了这种休闲娱乐方式,来是昨夜兴致未散,今早又来了。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穿贵族服侍的中年男子从小阁走了出来,男子直接上了马车,打算立即离开。
卓鲁立即让马夫将马车移动到一边去,让开一条道路让正诸公的马车顺利通过。
等正诸公的马车从身边经过之后,婢女笑道:“来正诸公等到又困又累了,想回去好好休息。”
车帘内的卓陀问道:“你会弈棋吗?”弈棋在大东国无论贵贱均风行,在安卑近些年才在贵族之中流行起来。
易寒应道:“只会下,却谈不上弈。”意思是说自己只是粗浅懂的一点。
卓陀笑道:“安卑的贵族大概也只是粗浅懂得一些。”
易寒笑道:“据我所致,下棋初学者总是充满兴致和热情的。”
正诸公离开之后,易寒三人也在婢女的带领下,走进小阁下层的客厅里。
进入大厅,但见大厅装饰得高雅优美,大厅宽敞,左右列几组椅榻,坐位身后安置了盘栽,三面墙壁绘有壁画,色泽鲜艳而又用色繁多,易寒朝画上瞥去,但见墙上之画,有花有物,这花红白相间显得夺目,这物形象模糊,既像妖怪又像人物,又像半人半妖的怪物,便是这些壁画让装饰得高雅优美立即变了味道,充满迷幻和艳丽。
易寒又仔细了一会,居然发现墙上的花瓣竟是樱花的花瓣,他刚才没有认出来,是因为那画没有描绘出整个花来,只是画着一片又一片的花瓣,樱花这种东西大东国可没,难道安卑有,指着墙画,对着卓陀问道:“卓陀,你可知道那是什么花?”
卓陀轻轻摇头道:“我不识的。”
卓陀的回答,让易寒开始对这个佐子小姐的身份感兴趣了,莫非这佐子小姐曾游历各地,才识的这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