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郑直说的有点大声,引得许多人瞧了过来,胡晶晶脸颊一红,连忙低下了脑袋应声,难道这个小伙子对自己有意思?
不然干嘛摆出一副要管自己事情的模样?
这般想着,胡晶晶身体产生了一阵异样,女人在少女时更注重精神上的爱恋感情,喜欢听爱人说情话,有情趣,说喜欢自己,但女人成熟了之后,身体本能的**就远比那些情话要更强烈一些了。
成熟的女人一但从丈夫那里得不到满足,就会红杏出墙了。
确定胡晶晶应该把自己的话听到了耳朵里,郑直才放心的转身离去,走出餐厅的大门,他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河东乡。公交车上小偷多的情况,他已经大体摸了个底,打算再去瞧瞧河东乡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打车来到河东乡的地界后,郑直想了想,让出租车往偏远一点的沙林村驶去。
沙林村是河东乡辖内的一个村庄,这里远在河东乡的外围,再往西边走一截路,是一片无人区,地处较为偏远的地方,田地的质量自然差了一些,郑直结过账下了车以后,瞧了瞧,发现这里的百姓以种水稻为主,还有一些田地里种着玉米。
“喂,你听说了没有?李小彪的岳父被人打了!”
“什么?谁敢打李小彪的岳父?”
刚刚下车,郑直的耳边就传来两个女子交谈的声音,听到与李小彪有关,郑直不由的竖起了耳朵。
第一个说话的妇女身上穿着印有碎花的衬衫,头上还戴着一顶遮凉帽,先是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几个人,这才压低声音,幸灾乐祸的又道:“是张庄的婆娘打的!
张庄家在西边不是也开有一个沙场么?
李小彪那个老个死的岳父居然想要用挖掘机掘了人家的路,不让买沙子的车进去张庄家的沙场买沙子,于是张庄的媳妇情急之下,上去就扯掉了那个老东西的一把胡子。”
“哈哈!”另一个闻言笑出了声来,又连忙捂住了嘴,“那李小彪呢?有没有动手帮他岳父讨回公道?”
“听说是想要动手的,不过张庄的媳妇却从腰间拔出一把菜刀,说既然你们想断了我们家的活路,那咱们就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了!
听到这句话,吓的李小彪愣是没敢让手下动手。”
“嘿,你说那个张庄人老实吧,娶的这个婆娘还真是烈,有胆量,居然敢跟李小彪叫板!在咱们村,算上那几百号男人,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敢和李小彪硬碰硬的撕破脸。”另一个妇女叹服道。
“可不是么!这几年李小彪夺了人家孤儿寡母的家业,有钱了,就气粗了,听说手底下养的那几个小伙子都是坐过牢的,动起手来敢往死里打,现在就连村支书与村长见了李小彪都点头哈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