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珺还没想一个明白,就听身边一些人议论道:“快看,快看,王大人又要去花天酒地了。”
“花天酒地?”赵珺一愣,在他的观想里王有年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啊,不是有一个传闻吗,他怕他的夫人怕得要死。
但他还是听了听那些人的议论:“今天王家要在距离杭州十里之处的地方搞一个什么诗会,王家,那个专开青·楼的王家啊......”
“呸,狗官!!”
人群中关于李青和王有年的恶毒议论再一次响起,不过赵珺没有听了,他皱了皱眉:
“王大人可不是一个只会逆来顺受的人啊,听当年就算他被赵群踩在脚下,偶尔的也会露一露獠牙,怎么这些日子以来却一直安安静静,我写的那些信也都像石沉大海一般?难道这中间有什么古怪不成?
还有,这王大人不是只去参加一个什么诗会吗,诗会就算规模很大,也不用这么多官军去维持秩序吧,他怎么带了这么多官军啊,这杭州城里三分之二的官军都被他带走了吧,这?至于吗?”
赵珺一直没能想明白这个问题,直到太阳都快落山了,直到他看到了一群人,直到他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息。
赵珺正准备回家,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群人,一群全身黑衣黑裤、头上还带着黑色方巾、脸上也被黑色丝绸缠住的人。
人很多,大概一百个左右。
但并不是一起而来,而是从四面八方的巷道里汇合而成。
汇合之后,这些人不但没有乱起来,反而越发整齐,一共五列,每一列大概二十个人左右,就像全都是身经百战纪律严明的战士,走路的步调竟然完全一致。
每一个人都只是沉默,每一个人都只是冷冷的直视前方。
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把森冷无比的战斧!
啊?
这是要干嘛?
赵珺一惊,吓得连连后退,不过,当他的身体砰的一声撞到了墙上之际,他的心却突然一下不会跳了,他的嘴巴一下张得好大,他差一叫了出来:
“李子玉,走在最前方的那个是李子玉!虽然他遮掩得很严实,但我还是敢确定,他就是李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