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别哭,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乔老师惊喜地抬起来。
乔老师说服何西的小姨了,她说:小何西的胳膊得找个明白的大夫看看,要不然坏了,可是一辈子的事,恰好自己在上海有个大夫,技术很高超,不妨自己领着何西去看看。
小姨大大过意不去,她说:“要去也得是自己领着去,哪能麻烦老师呢?”乔老师说:“我是顺便要回东海,领着去也没什么的,再者说,大夫也是我认识,别人去是不行的。人家呢住处不多,去多了,也住不下,就我领着吧。”
乔老师说得合情合理,连其他两个老师都觉得乔老师真好,自己就没为何西的伤做点什么。
末了,小姨拿出一笔钱来,让乔老师带上,乔老师本来就惭愧,现在拿小姨的钱治病更是不好意思,就跟小姨推托,小姨很坚决,说什么也要乔老师带钱。
只有何西知道乔老师为什么不想拿小姨的钱。
后来乔老师收下了钱,她怕自己太过推辞,会引起别人怀疑。
第三天,老师就请了假领着何西去东海市了。
到了东海,乔老师领着何西去看了著名的大夫,让大夫就诊,没想到大夫是个女的,这让何西很难堪,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只好脱下裤子来让大夫看。
乔老师说:“这是我的儿子,遭遇了流氓,硬要看他的宝贝,还伸手打了这个一下,就把儿子的这个打的抬不起头了。”
好种田在心里笑老师,她竟然说自己是流氓。
好种田的宝贝在医院引起了轰动,她们头一回看到这么大的家伙,医生护士围了一大堆,伸头看着稀罕。那些长得高高的,身材苗条的,脸像明星一样的女护士们真是不害臊,竟然都伸手去摸何西的宝贝,都止不住地感叹:“这么大!”
有的拿了还不舍得放下,何西心里把她们骂了个遍,当他脸羞得通红低着头站起来,提起裤子来的时候,那些护士们看到何西长得这么靑秀,英俊,都惋惜得不行了。
大夫说:“东东本没什么病,只是小伙子受了刺激,心理有病。”
乔老师说:“那,能治不能治?”
大夫说:“不好治,但这个也难说。”乔老师失望地领着何西离开了医院,走在路上,老师又哭了,何西不自觉地搀着老师,偎依在她身边,老师更是发愁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