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胡子扯掉我看不到你吐没吐血。”
“……”
呲啦——夏良越一动不动,看着衣服被夏泽静一把撕开,傻笑着说道:“我没受伤,没受伤啊。妹夫功夫太好了,我……”
“闭嘴!谁是你妹夫?”饶是夏泽静脸皮再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夏良越这样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做自己老公,也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夏良越,看着他的傻笑,忍不住哭得愈发凶狠,一把搂住了夏良越的脖子,埋在他的肩头哭了起来,“真好。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呜呜呜……”
“别哭,别哭啊。傻妹妹,我这不是没事吗?啊呀,别哭嘛,这样人家印象分就差了,又会哭又会闹的,爷爷说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别让妹夫一家看了笑话。”
“要你管!”夏泽静抬头狠瞪了一眼傻里傻气的夏良越,吸着鼻子擦着眼泪,看向张璐璐道:“对不起,我哥有点憨厚,有什么话说错了你别介意。”身处一定的位置,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错,更何况夏泽静事先也了解过,张德帅是没有兄弟姐妹的,所以说,夏泽静一眼就看出了张璐璐跟张德帅的关系。
能够为了一个男人的安危,在这么多人面前毫不犹豫的开枪,这个女孩子不怕牺牲自己,甚至对他们口中想要屠杀的张家村都无所顾忌,眼里只剩下张德帅一个人。
这样的女人,绝对值得夏泽静尊敬。
张璐璐点点头,俏脸微微有些发红,却也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持枪抵住王珞晨脑袋的双手握得更紧了。
这是一场以少对多的战斗,张璐璐对欧阳伊兰的战斗力还不熟悉,在她眼里,王珞晨这个人质是己方唯一的保障。夏泽静虽然看上去是个识大体的女人,但张璐璐生怕她的话是为了博取自己好感,让自己松懈下来,大拇指甚至用了一些力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付一切突变。
王珞晨的身子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大腿上血流不要命地汨汨而流,夏泽静冷眼看了几眼,对张德帅说道:“谢谢。我代表夏家支持你,在这里服从你的命令。”
张德帅眼睛一亮,看着夏泽静果断冷静的模样,点了点头。
他以为夏良越既然被王珞晨指名道姓地说出来,应该是一个跟王珞晨比较熟的家伙,或许在这只队伍里占据举足轻重的位置,所以才用这样的招式立威,并且没有伤夏良越,希望能够博取这个人的好感,得以分化控制住一部分人。
张德帅叫这么一个队伍过来,毕竟是有事叫他们帮忙,跟一个王珞晨交恶还无所谓,如果整个队伍都没有人支持,那么自己叫他们来又有什么用?但是听到的都是恶言恶语,他心底原来是有些失望的,没想到走出来一个女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让他也是刮目相看。
“哎,那好吧,贺家也站出来支持你。夏家小队,还有贺家的,出列。”人群中走出一个王子般的人物,揉着柔顺潇洒的长发,带着十多人立到了中间。
贺阳手里拿着一个瓶子,动作优雅地打开瓶塞,用鼻子享受一般地吸了吸。“玫瑰的味道,真香。”
“别动!”张璐璐冷声喝止走过来的贺阳。
“哦。我只是想帮她治疗一下伤势。”贺阳摊手,想了想,又盖上瓶子,微微皱眉后闪电出手,一手成爪对着王珞晨的腿。
“啊——”王珞晨咬牙大叫,大腿上的鲜血加快了流速,流出来的血液却是铅黑色。
“喏。帮忙治疗一下她的腿。要不然你可能也没法向徐姨交代了。”看着举枪戒备的张璐璐,贺阳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俯身将瓶子滚到王珞晨身前,“晨晨,要不你自己动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