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你受伤了,”梁心颐抓过刘欣的手察看。
“沒,这不是我的血”
“那是……”
“王凡的血,”
“啊~~?”梁心颐的心一下抽紧起來。
“沒事,我只是抹了一点点血……”
王凡的话还沒说完,“轰隆隆”,忽然洞顶上一阵崩裂的声音,一片片的岩层剥落下來。
“快,躲起來,”王凡连忙拉着三女躲到洞壁一角,“哗啦”洞顶上一大片的石块铺天盖地的跌落下來,倾倒碎石也沒看清有多少,只是顷刻间就把整个进出的洞口都给堵上了。
幸亏这是个锥形的岩洞,王凡他们躲进的地方正在锥形的最宽处,顶上的岩石有留有一块沒落下了。
待到落石扬起的尘土渐渐消散,一片光亮倾泻下來。
“你们快看,”刘欣惊喜的指着原來洞顶的位置,一片蓝天从塌陷的岩洞上显现出來。
“呵呵,现在好了,我们用不着考虑怎么出洞的问題了,也不用像上次那样,通过地下河游泳出去了,”王凡牵着梁心颐的手,爬上落石的顶上,这里离着顶上的洞口也就只有五米多,王凡搂着梁心颐轻松一跃,就跃出了洞外。
“咦,这里不就是原來那小木屋的位置么,”果然,那木屋的残垣断壁还杵立在四周。
“我明白了,这木屋原來就是这下面的‘应天珠’引下的天雷给烧毁的,怪不得问了这么多人,谁都不承认烧毁了小屋,”王凡恍然。
“‘应天珠’,就是你从洞里取出來的那颗珠子么,”
“呃……”王凡一时嘴多,现在还真不好解释了。
“行了,这珠子就由我先带回族里好了,她们两人也难得和你见上一面,既然你今天已经下得山來,也就别急着回去了,我已经让人在城里定下间宾馆,你就留在城里好好陪陪她们俩吧,”玉罕走上前,就接下了王凡身上的背包。
“什么,你已经定下房间了,”王凡、刘欣和梁心颐都不约而同的惊问。
玉罕沒有理会王凡的表情,只是对着刘欣和梁心颐哂笑着说,“怎么,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对他腻味了,自从王凡上山后不久,你们两个呆在寨子里就像是丢了魂似的,还沒呆上几天就借口武馆的事情,急急的躲回了城里來,不会真的是因为厌倦了这害人精了吧,要真是这样,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他带回寨子里独自行用哟,”
“谁,谁说的……哼,想吃独食,沒门,今晚王凡就归我们姐妹俩享受……谁怕谁呀,,”说着,刘欣上前抢过王凡的一支手臂,紧紧的抱在怀里。
“噗”王凡气得差点沒吐出血來,这分明就是妖精在分吃唐僧肉的情形嘛,自己现在就像是挂在肉案上的猪头肉,完全沒有了自主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