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北方果然大乱,我当然要回师勤王。”许平沉思一会儿,道:“外辱袭来,非是同室操戈之时。”
“将军高见。”
“只是齐公也如我这般想么?”许平质问道:“为何齐公不在知晓此事后立刻通知与我?”
“便是告诉了将军,难道将军就一定会信么?今日老夫亲自前来,难道现在将军就深信不疑了么?再者,我们焉能立刻知道这不是将军有意放风引诱我们入套?”
见许平又开始垂首思索,金求德便对他道:“其实齐公也是在将信将疑之间,但齐公有令,若是真的北方生乱,而将军毅然回师的话,那我军严禁追击。”
“当真?”许平追问道:“此事都有谁知道了?”
“只有齐公和老夫,不许追击的命令也是齐公亲口x交代于我,今天加上将军就有第三个了。”
“把脸遮好,速速回营去吧。”许平思索良久,最后对金求德说道:“若是北方没有生乱”
“自当与将军在战场一决。”
“我会再去查,若是山东之战”
“老夫这条命还是在将军手上将军放心,老夫一定恪守齐公命令,绝不追击贵军的归师。”
“你可以追追看,”许平一点儿不领这个人情:“尽管放马过来。”
“将军,山东一战没有阴谋,你卖力攻打福建是毫无道理的,为什么就不能花干戈为玉帛呢?”金求德走之前重申
“我一夜未眠。”许平记得不过半天,就接到了北方的第一份急报。
“什么一夜未眠?”已经喝的有些迷迷糊糊的陈哲随便问了一声。
许平没有回答只是将杯中酒又是一饮而尽
“这还有什么可疑的?”周洞天见许平埋头在狼穴检查山东之战的文件,大叫道:“这还有什么可疑的?”
“我们都知道推演是不可靠的,推演总是会误导我们,让我们相信我们想相信的。”许平把山东之战所有从狼穴发出的命令副本都逐字逐句地细读。
“大人,你看,这条命令是直卫发出的。”周洞天把一份档案摊在许平面前:“直卫指挥佥事金神通下令:向长青营和山岚营的命令将由一个!”周洞天加重语气叫道:“是一个直卫携带,这导致了命令丢失的严重后果,直接导致了山岚营被困,这命令分明就是给信使被伏击、命令丢失制造机会,而且我敢说:金神通一定准备了伏击队,以确保命令不能抵达。而大人你看战后总结他的理由是什么是:因为担忧敌情复杂,大队人马太过招摇导致叛军注目,所以才决定派出精锐骑手迅速传达命令,这真是岂有此理!”
“你不能说他的理由完全没有道理,在那种紧急情况下,这种判断失误是可能的。”许平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