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追问。
“李老,就是李得龙的父亲吧,他本来可以没事的,但…”
“怎么了?”王鼎感觉到不妙,那就是李老可能也遭遇了不测。
看来此行澳门真的会无功而返了。
“他也死了。本来他儿子死后,赌债也还清了,但是这个李能干非要给他儿子报仇,结果就跟人家赌命,他哪里会什么赌博,结果胳膊腿都被砍了,就这么白白赔了一条命上去。”
克死他乡,真的是克死他乡,王鼎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还是真实的发生了,挂断电话,王鼎对着钱乐说“死了。”
钱乐的手不觉颤抖起来,因为赌博,一个小伙子,一个有着美好未来的小伙子就这么死了。
他的父亲,为了儿子也丧命其中。
赌博的危害可想而知。
钱乐其实也可以想象,赌博叫李得龙深陷,无法拔出。自己这两天的赌博不也是越来越着迷,要不是王鼎拉自己一把,自己也会掉入无底深渊。
“咱们快回国吧,我不想在在这澳门呆着了,太可怕了。”
钱乐想要离开这地方,但王鼎却没想就此离开,是啊,李家父子最终还是没能得到自己的救助,始终还是来晚了。
可既然已经到了澳门,王鼎也不会就这么白白一走了之。
赌博是有这么大的危害,自己有必要去做些什么,当然,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恐怕还遏制不了他继续的发展。
但是像是赌命这种赌博形式,王鼎觉得实在没必要继续存在下去。
李家父子死了,但他们不能这么白死,自己一定要改变这样一种野蛮赌博的方式,王鼎这会想到的是找特区的领导人,跟他好好地谈一谈,王鼎不怕特区首脑不见他,因为王鼎有办法找到他,去见他,为这社会作出点贡献。
当然,在见特区首脑之前,王鼎要先见识一下所谓的赌命之赌。
再次拨上得钱的电话,王鼎的声音带着异常的冷静和坚定。“得钱,我明天可能要赌一次,你是不是可以过来帮我一下。”
“王老板要赌啊,那当然可以,您想赌什么?”
“我想问一下你,哪里可以赌命?都有谁在这里赌命?”
王鼎的话叫得钱一惊。赌命是葡萄牙殖民时期就存在的一种赌博恶习,并不是两个人上来就有赌命之说。而是真到了输得倾家荡产,还要赌的话,那可以输的就是人命。这种赌博是双方都承认,都签字的,死了的那方也不能再追究另一方的责任。
可就算这样,王鼎觉得这个赌也不能成立。
得钱结结巴巴的。“王老板,您干什么非要赌命呢,您我看得出很有钱,并且我也调查过您了,您在内陆也是大富豪,有一家珠宝集团,在全国都有销售网络,您还收藏古玩,您完全没必要赌命啊,这虽然好玩、刺激,但不适合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