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反气愤现在全被搞砸了,“无可……我……”
“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好了。”她打断他的话,他急急地拉住她的手说:“我送你。”
“不用了,我可以晚点再来看炎炎吗?”
“这当然不是问题。你回去之后等我的电话,我不想你跟我妈碰上受到伤害。走,我送你。”
说着他拉起她的手往车子的方向走,准备先送她回家,被这样以闹,他实在不觉得继续留在公司里一件安全的事了。
“去哪儿?回公司吗?”
“回家。”
“回家?可是我公司……”
“别跟我提是什么公司,我妈正在堵你,如果你不想被她拔掉一层皮,就给我乖乖回家,公司这边暂时不用理。”
她吓了一跳,记忆力最怕的就是这位董事长夫人了,在她的印象中,她是一个典型的野蛮婆婆。
“天,难道说刚才的那些女人就是她派来的吗?我无缘无故被人淋水是她指挥的?”
顾柩耀并不否认。“除了我妈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对付你,除非你还树立了其他敌人。”
“我人缘好的很。”她抗议这个说法。至少这辈子除了他母亲之外,她再也没有别的敌人了。
“是,我承认。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会选择跟你对立,因为根本就没有意义。”他笑着吐她的槽,然后绅士的拉开车门,让她上车,“如果我的公司多几个你这样的员工,我看我干脆关门大吉算了,不然迟早会破产。”
她不服:
“是哦,像你这种资本主义最喜欢的就是看着自己的员工斗来斗去,来给自己的公司增添生命力、竞争力了嘛。最好公司再有几个跳楼自杀的,帮你们宣扬一下公司的规模以及用人标准,连上电视做宣传的资金都省了,何乐不为?”
他笑:“看不出来,你对资本家还有这么大的意见?”
“我说错了吗?”她眨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他说:“你不觉得你们这种人跟员工的关系就是周扒皮跟佃农的关系吗?你不爽了,反正公司是你的,你有气可以找员工撒,员工不乐意你就可以开除他,这跟周扒皮其实没太大的关系。最搞不懂就是偏偏还有大一群大学生的职员就是走进上市公司,周旋在你们这种心机深沉的资本家的圈子里,简直就是自讨苦吃。”